白骨，零零落落地铺满焦土。荒原上还横着许多道极深的裂痕，像是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生生撕开，透着股说不出的苍凉。

    “瞧见了吧，”王阳的声音忽然从身侧飘来，有些幽幽的，“这才是世界本来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陆盛肩头微微一颤，侧过脸想去看他，后脑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往前看！站岗的时候走什么神？”王阳语气沉了下来，“咱们在这儿盯着，半点松懈不得。要是放过去一头异魔，到时候死的可不止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陆盛立刻收回视线，重新凝神望向那片荒原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要是实在闷得慌，说几句话也行。”王阳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比刚才缓和了些，“但话可以讲，眼睛不能松——明白么？”

    陆盛应了一声，目光仍扫视着远处，嘴里却忍不住问：“你们每天都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王阳短促地笑了一下，“我们小队到这都半个月了。这半个月里，兄弟们每天睡不到五个钟头，剩下的不是站岗，就是跟异魔拼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运气倒好，最近那些东西来得少了，也消停些。”

    陆盛没接话，只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王阳却像看透了他心思似的，淡淡开口：“小子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——是不是手痒了，想跟异魔过过招？”

    被说中的陆盛咧嘴笑了笑：“来都来了天星长城，不亲手杀几头，总觉得差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