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混蛋是不是故意的”
陈大驴当然是故意的。
这后背都这么完美了,前面肯定更好看。
被秦瑶来了一头锤,陈大驴只能够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喂喂,大姐,我开玩笑的,用不着这么认真吧。”
说话间,沈若溪已经缓缓地把衣服披上了。
她红著脸,将所有的扣子扣好之后,转过头来看向陈大驴。
她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浓浓的期待,甚至于还有一丝淡淡的紧张感。
陈大驴揉了揉被锤得有些发懵的脑袋。
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瑶,陈大驴直言不讳,“你这么暴力,小心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秦瑶翻着白眼,“用你管,本姑奶奶还没打算嫁人。”
“啊!那不是暴殄天物了吗”
秦瑶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味儿来。
“你啥意思?”
陈大驴耸了耸肩,“你听错了,听错了,咱们还是先聊聊病情吧。”
转过头来,陈大驴一阵唏嘘,“好险”
念叨一声,陈大驴看向了沈若溪。
这个时候,陈大驴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“和我猜想的一样,你的确是中毒了。
“而且是很霸道的一种毒药,一旦真的发作的话,我只说四个字”
说到这里,陈大驴顿了一下,然后又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必死无疑!”
听到陈大驴说出必死无疑这四个字,眼前这两个女人都吓了一大跳。
秦瑶最先反应过来,她挥着拳头,对着陈大驴问道。
“你这家伙不会是故意吓唬我们吧!”
陈大驴对着秦瑶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我说大姐,请你不要怀疑我的人品,也不要质疑我的职业道德!”
这一次轮到秦瑶翻白眼了。
一旁,沈若溪也紧张兮兮起来。
看了两个女人一眼,陈大驴缓缓说道。
“现在你的毒已经到了中后期,再耽搁几天,那就真的彻底没命了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怕,能治!”
听到陈大驴说能治,沈若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她此时更加怀疑自己究竟是怎么中毒的。
“弟弟!你能看出我是怎么中毒的吗?”
陈大驴一脸无语,“我又不是神仙,这我哪知道?”
“可能是化妆品,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,也可能是一些其他原因。”
“不过你得小心一下身边人,这种毒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够下毒。
“不会是你吧”陈大驴突然就把目光看向了秦瑶。
秦瑶一愣,随即怒火中烧。
“你这该死的混蛋,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嘿嘿!让你刚才欺负我。”
一旁,沈若溪赶紧解释起来,“不可能是小瑶。”
随着沈若溪缓缓说出这些话,陈大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挣扎。
看到这,陈大驴心里明白,沈若溪应该是有些眉目了。
至于是谁下的毒,以及为什么下毒,对于这一切,陈大驴丝毫没有任何兴趣。
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能不能够一饱眼福
“我先帮你排毒吧!”心里想着,陈大驴嘴上说著。
“不过只能够治标,但治不了本,想要彻底将毒素治愈,还得配合上药物才行。”
沈若溪点了点头,“我都听你的,你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陈大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瑶。
就这么一个眼神,秦瑶立刻心生警觉。
“混蛋,你又想干啥!”
“我告诉你,别有花花肠子,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。”
被看出来,陈大驴也无所谓。
他反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说道:“还能干啥?当然是治病了!”
“若溪姐,我先替你银针引毒,可能有点疼,你得忍着点。”
沈若溪没有听说过这些治病的手段。
但面对其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怪症,沈若溪也只好相信陈大驴。
“那我该怎么配合你?”
“若溪姐,伸出手指。”陈大驴说道。
看着陈大驴,沈若溪将手伸了出来。
沈若溪十指纤细,指尖宛如玉葱,素手纤纤,柔若无骨,温婉动人。
陈大驴虽然心有杂念,不过他也时刻谨记着治病救人。
拿出银针之后,陈大驴轻喝一声,“若溪忍一下,有些疼。”
没等沈若溪反应过来,手中银针便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