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驴笑眯眯地说著。
“这家伙到底会不会看病?”秦瑶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。
“那得问你爹和你爷爷啊,他们最清楚了。”
“嘿嘿,不闹了!”
陈大驴再一次正经下来,主要是他看着秦瑶的目光都要杀人了。
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还是老老实实的吧。
“哼!算你这个家伙识趣。”
“现在能看出来了吗?我闺蜜究竟是什么病,你有办法吗?”
“喂喂,我发现你这个家伙挺有话唠的潜质!你能不能先闭会儿嘴,谁看病这么快,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秦瑶微微缓和的脸色又变了起来。
但想想,陈大驴说的似乎也对,没有办法,只能够将小脾气暂时压在心底。
当秦瑶不再吵闹,陈大驴这才把注意力完全落在沈若溪的身上。
一开始陈大驴也没撒谎,在沈若溪身上的确闻到了一抹处子的气息。
当然了,还有掩饰那味道的香水。
至于这味道
陈大驴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搜索著神秘记忆,一个真相渐渐浮出水面。
不过现在陈大驴并不敢确定。
仅凭气味判定是什么病,还是有些太牵强了,还得先看一看病因。
陈大驴迟迟没有说话,尤其那紧皱的眉头,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。
好一会,陈大驴突然开口说道:“若溪,你先把衣服脱了”
陈大驴说完,秦瑶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混蛋!”
“哎呦,我说大姐,你能不能给我安静点!”
“我得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你想啥呢?”
“我是医生,懂吗?我是一个医生!”
陈大驴一顿大道理就摆了出去。
秦瑶却根本就不吃这一套,“你这家伙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花花肠子!”
“若溪,咱们不看了。”
“放心,我还认识不少医生呢,到时候再给你介绍。”
陈大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口,“若溪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中毒了,而这恶臭正是毒药和你的身体发生腐蚀的一种反应。”
“那只是初级的阶段,这种腐朽的味道还能够用香水掩盖,再过一个两个月就会到达中级阶段,到那时候香水可就掩饰不了了。”
“这毒药一旦到了后期,就算是华佗他老人家来了,也难以妙手回春。
“当然了,这些只是我猜测,具体是不是,我还得需要看一看你身上的症状。”
“你信我,我帮你瞧病,不信的话,一切就当我没说。”
陈大驴说完后,他便一个字也不说了,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这间小屋子了。
不得不说秦家真有钱。
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是陈大驴却能够感受到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带着一股年代感。
比如墙上那幅画,虽然挺潦草的,看起来就如同小孩子涂鸦,但他却知道这幅画最少有几百年了。
能够被挂在墙上,怕是价值不菲。
一旁,秦瑶一脸的不相信,她完全就是认为陈大驴在扯淡。
“哼!看来你治好我爷爷,我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,你究竟是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“或许真的是人家那款特效药起作用了呢。”
这番话让陈大驴有些不高兴了。
但他也不会和一个女人计较。
“好的,我懂了!再见”
“对不对?以后再也不见了,真是晦气。”
“混蛋,你说谁晦气呢!”秦瑶气得脸色一红。
陈大驴翻了翻白眼,他感觉到自己太倒霉了。
原本能和赵欣滚床单的,现在还滚个屁啊。
“走了走了,回家了”
陈大驴窝著一口气,一点停顿的意思都没有,转身就走。
但是在此刻,却被沈若溪直接给喊住了。
“等会儿”
看了一眼沈若溪,陈大驴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咋了?沈大小姐还有事吗?”
两人是闺蜜,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对这个秦瑶的第一感觉不太好,连带着也影响了陈大驴对沈若溪的感觉。
两个女人漂亮不假,但那也不是自己的菜。
完全不如赵欣。
她俩又不让自己滚床单。
陈大驴想得很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