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在了指尖之上。
十指连心,那疼痛自然不必说了。
沈若溪轻轻抖动,眼中瞬间蒙上一层雾气。
此时也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。
更何况这毒的确很毒,若不驱逐出去的话,恐怕命不久矣。
将指尖伤口打开,陈大驴又让沈若溪低下头来。
就在沈若溪低头的瞬间,一缕碎发从耳畔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纤细婉转。
白腻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。
陈大驴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。
这女人真是勾人,再加上她独特的气质,让陈大驴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。
只可惜旁边还有秦瑶这个电灯泡。
不然的话
“喂喂,你这家伙看够了没有,告诉你,别得寸进尺。”
陈大驴挑了挑眉,当下再度收起杂念。
他将银针刺向大椎穴。
而就在银针刺向的一瞬间,在沈若溪的指尖,一团污血竟然呈黑紫色,粘稠如沥青,掉在地上,散发出一阵恶臭。
秦瑶立刻用手堵著鼻子,她好奇地凑了上来。
“这,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别碰!离远点。”
陈大驴一把拽开秦瑶。
如此粗鲁的行为让秦瑶不由得要发火了。
但听着陈大驴的话,秦瑶把这火气生生地给咽了回去。
“你要想浑身皮肤都溃烂掉,那你就靠过来。”
秦瑶吓了一大跳,不管真的假的,还真不敢靠前了。
“有火机吗?”拉住秦瑶之后,陈大驴又补充了一句。
一旁,沈若溪递过一个打火机。
陈大驴接过来,将火苗调到最大,对准那团污血就烧了过去。
一阵恶臭之后,这团污血开始疯狂地呲呲燃烧。
直到所有的东西都烧完了,陈大驴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一会儿我给你抓一副药,按时服用,用不了几天就会痊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