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最贴切。
毕竟片刻之前,所有人都以为脚下只是普通的、浑浊的冰川冰。
就像冬日封冻的河面,你看不清水底有什么,只因冰里锁着无数细微的杂质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儿,诵念了一段歌谣。
然后冰层就换了模样,如同漆黑的屏幕骤然亮起,映出了截然不同的画面。
这不是魔法,又能是什么?
一时间没人说话。
这一路见过的尸骸不算少,动物的、人的,散落的、完整的,几乎成了常态。
此刻踩在这么多死人头顶上,竟也没激起太多波澜。
倒是明叔和两个伙计再看向铁棒 时,眼神里已满是敬畏,仿佛在看一尊行走的佛。
胡八意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这位一路同行的朋友,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领路,偶尔帮着辨别方向,连胖子都私下嘀咕过,觉得这位 “好像没啥真本事”。
现在胖子蹲在冰沿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啧啧有声:“大师!神了!这怎么弄的?您这口诀……只对冰管用吗?要是对着人念,衣服能不能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张帆打断他。
“收声。”
吴邪几乎同时开口。
雪莉杨和胡八意也投来制止的目光。
铁棒 微微摇头:“这便是天授唱诗人稀有的缘由。
我们算是被选中的,在那些受真佛庇佑之地,若寻不到线索或出路,只需静心诵念天赐的诗篇,往往便能看见转机。”
他垂眼看向透明的冰层,“此处既是地图标注之所,我便试了试。
没想到,真起了效用。”
没人再质疑。
甚至有人心想,若往后进了魔国没有他在,怕是寸步难行。
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 和冰下那些凝固的身影吸引时——
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后方刺破寂静。
是阿香。
她瘫坐在冰面上,脸色惨白,伸出的手指不停颤抖,指向不远处一个冰窟窿。
那窟窿口小底宽,形似倒扣的斗,深不见底。
明叔慌忙扑过去扶她:“怎么了?”
“干妈……”
阿香的声音发颤,“干妈掉进去了!”
明叔头皮一炸,连滚带爬扑到冰斗边缘。
其他人也围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