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碎片……都和你有关。
张帆——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或许该叫你，张莫言。”
“你身上，藏着长生不老的线索。”
如今的张帆早已学会将情绪封存在皮囊之下。
尽管内心如同被重锤击打，他也不过是稍稍眯起了眼睛，语气平静：“说实话，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背负着什么。
正好，我需要你的答案。”
小哥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里带着些许窘迫：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
我想起来的只是零散的画面，你知道的，碎片……能拼出的信息太有限了。”
他微微仰起脸，望向湛蓝得近乎虚假的天空，声音里掺进一丝遗憾：“当时确实记起了一些事。
尤其是当德仁 说到，我作为族长打开了那个木匣，窥见了所谓的‘终极’之后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，那匣子里的东西，确实指向你。”
“具体的记录很模糊，像是一张纸。
上面的内容完全记不清，但是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，语气变得确定，“我可以肯定，纸上记载着你与长生有关的秘密。
而且，它要求每一任张家的族长，如果遇见张莫言……必须将其生擒，夺回那个秘密。”
说完，他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身侧。
张帆的神情已然凝重，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相触——随即，不约而同地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动手？以他们现在的关系，怎么可能。
张帆先笑出了声：“怎么，真想履行族长的职责，把我抓回去？”
小哥轻轻摇头，笑意浅淡：“没那个本事。
你几斤几两，我最清楚。
我这个族长当得不称职，祖宗们怕是要失望了。”
彼此心照不宣，笑意里藏着只有对方才懂的意味。
但张帆很快收敛了笑容，恢复了一贯的平静：“看来，你要找回记忆，我要弄清长生的谜题，那张家的古楼……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小哥没有出声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”
张帆说，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
等这趟雪山的事结束，找个时间……我们去探一探那座楼。”
“好。”
队伍在崎岖的山道上又行进了许久。
说来也怪，越是深入雪山腹地， 的岩石与冻土反而越多，积雪只斑驳地覆盖在背阴处。
路越发难走，头顶的天空却蓝得刺眼。
沿途开始出现许多古代墓葬的遗迹，断壁残垣散落在荒坡上。
这景象让队伍里最胖的那位有些按捺不住，他喘着粗气四处查看，仿佛不知疲倦。
直到那位手持铁棒的向导开了口，才让他消停下来。
向导说，这些墓穴早就空了，里面什么也没剩下。
别看现在此地荒凉，在很久以前的唐代，这片山坡曾遍布祁连圆柏。
那些墓葬的结构全靠整根圆柏支撑，这种树木只生长在干旱的高原交界地带，是大唐天子赏赐给吐蕃王的礼物，千里迢迢运来。
后来吐蕃内乱，墓穴尽数被毁，只留下这些残迹直到今天。
所以，别打里面的主意了。
胖子听了有些悻悻，但另一边的胡姓男子却精神一振——按照地图标识，穿过这片荒坟区域，就抵达第一个关键地点了。
那是古格王朝的遗迹，地图上标注的“古格古城”。
废墟之中，几座寺庙的轮廓格外显眼。
其中一座，便是供奉着所谓“古格银眼”
的轮回庙。
其实他们本可以在别处扎营过夜，但胡姓男子坚持认为，地图既然特意标出这座庙，里面必定有重要的线索。
张帆心里默想：确实重要……而且恐怕不止是重要。
众人最终采纳了他的建议。
在寺庙里过夜，总比暴露在荒野中强。
向导之前提醒过，这一带野兽出没频繁，万一运气不好撞见狼群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们继续向前，终于踏入了古城的范围。
那是一座王城崩塌后留下的巨大废墟。
在倾颓的宫墙与民居残骸之间，几座相对完好的庙宇巍然矗立，一眼便能辨认出来。
铁棒 仅凭外部轮廓便辨认出那座应是轮回庙的建筑。
他示意众人穿过前方已倾颓的主殿，后方可见数根暗红色立柱的残址便是目标所在。
攀上那片山坡耗费了所有人大量体力。
他们喘息着踏入庙门，本欲寻个地方歇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