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眼神复杂:“往事……如今记得多少?”
“碎片。
很少。”
“可地图……你们不是寻到了么?那应当能唤起些印象。
当年,是你与我一同藏匿的。”
话音落下,旁边几人脸上掠过些许古怪神色,连被问及的人也极淡地牵了一下嘴角。
持铁棒的僧人上前一步,朝老僧躬身:“详情曲折,请移步内室再叙。”
室内,那个话匣子一旦打开便收不住的人,眉飞色舞地将前因后果倒了个干净——伪造的图纸、设局的交易,一五一十。
老僧听着,不时颔首,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那人却还没尽兴,话头一转,竟开始数落起寺庙的“经营”
问题来,嗓门洪亮:“……我说大师,您这儿配套就不行!瞧瞧那山口,连个指路的木牌都没有!这哪成?我当年支个摊还得竖个幌子呢!不专业,懂吗?”
他听得额角直跳,伸手去拦。
“别介呀!”
正说到兴头上的人躲开他的手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来,“凡爷您让我说完!我这可是宝贵意见!就说您这地方,资源得利用起来,流程得规范!哪能这么松散?”
别拦我,凡爷。
我得跟您说道说道,这位大叔——你们这儿的向导还挑人,转了一圈,最后肯领路的就一个!
这算怎么回事?明摆着欺负外地来的。
要不是那叫旺堆的孩子心眼实诚,领着我们过来,天晓得还要耽搁多久……
“行了胖子,少说两句。”
张帆起身想按住他,对面那位德仁却猛地抬手:“让他说!”
张帆一怔,心想这还听上瘾了不成?
德仁忽然站了起来,声音绷得发紧:“你刚才说……谁?旺堆?”
“对啊,就那个手不太方便的孩子。”
胖子答道。
德仁连连摇头,脸色渐渐发青:“你确定是他?半年前我路过他们村子……正给他办丧事。
送生的 ,还是我亲口念的。”
这话像块冰砸进火堆里,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张帆霍然起身,语速快得发紧:“等等——昨天起就没见过旺堆了吧?他现在人在哪儿?如果大师说的没错……那领路的根本不是旺堆,山里那些怪事……就全对得上了!”
胖子一脚踹开凳子,骂声冲口而出:“ !骗到老子头上了!我非把那小子揪出来不可!”
“上哪儿揪?”
张帆截住他的话,“人早跑了,留在这儿等抓吗?”
一旁的天真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有些发颤:“要是旺堆是假的……那他找来的那些车夫,眼下还歇在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