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千万撑住。”
他压低嗓子,像在哄什么活物,“这趟就指着你回本了……要是连你都碎了,我可真得光着屁股回家了。”
吴三省和潘子在一旁听得直皱眉。
吴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——方才在石台上那股豁出命的义气,此刻全被铜臭味盖了过去。
张帆正要开口,却见吴邪已经扯过背包:“急什么?谁说只有这一件东西。”
他拉开口袋,露出那只从青眼狐尸怀里取出的紫檀木匣。
胖子眼睛瞬间亮了,声音都发颤:“老天开眼……回去就找尹老板出手,又是一笔横财!”
“不行。”
张帆的声音截断了胖子的幻想。
那语气里不容反驳的意味,让周围空气骤然沉了下去。
胖子讪讪地看向他。
这位爷开口,从来不会无的放矢。”凡爷,我……又说错话了?”
脱困后的张帆显得松弛许多。
两只墨色蜘蛛重新攀回他肩头,火蚁与蜈蚣也窸窸窣窣从衣襟里爬出,散入阴影。
可他脸上却不见半点轻松。
“这两件东西,绝不能进新月饭店的门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上次只是张黄金面具,就引来了张海杏。
若再加上玉蛹衣,等于告诉所有盯着我们的人——我们从鲁王宫活着出来了,还带了货。”
他顿了顿,脸色更沉:“更重要的是,霍铃还活着。
她逃了,今天所有事她都看在眼里——我们拿了什么,我用了什么手段,闷油瓶现在什么状态……包括现场合成禁婆血尸的整个过程。”
“你们觉得,‘家’组织知道后,这种事还会少吗?”
最后那句话像冰锥扎进众人心里。
方才逃出生天的庆幸瞬间冻结,化为某种粘稠的不安。
如果往后真要常面对那种怪物……没有张帆的身手,恐怕连尸骨都难留全。
“那您说怎么办?”
胖子搓着手,“总不能白忙一场……”
潘子和大奎也看了过来。
张帆扫过他们写满不甘的脸,放缓语气:“眼界放开些。
东西在手,永远不愁换钱——但得等霍铃那边彻底解决。
在这之前,藏好它们才是正经。”
吴三省接话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
回去路上那些老物件,你们能拿多少随便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