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双手背到身后,指尖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她弯了弯嘴角,露出一个很淡的笑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胖子嗓音里压着火:“你给句准话,那玩意儿是不是天价?”
“倒也不是天价,”
我摩挲着那片甲,“只是‘五零三’这编号的甲带难得。
缺了这一片,品相便打了折扣。”
他闻言猛地扭头,眼珠子几乎瞪出眶来:“你又糟践了一件宝贝!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你知道个鬼!”
我没好气地顶了回去。
霍绣绣轻轻叹了口气,俯身凑近那具男尸,指尖虚点向腰带:“瞧这纹路,还有这些刻痕……像是记述墓主生平的文字。
可惜了,缺了一片,意思怕是要断在这儿。”
“啪”
的一声,胖子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,剜了我一眼:“操,绝对价值连城!都赖你。”
我憋着股闷气,凑近细看,腰带上确实有字。
多数刻痕已模糊难辨,唯独“阴西宝帝”
四个鎏金篆字,在昏暗中亮得刺眼。
但此刻没人再关心腰带了。
几道目光像被磁石吸住,齐齐钉在青眼狐尸怀中的那只紫金盒上。
不必细说,单是那盒子上流转的暗光与繁复纹路,便已昭示着它无法估量的分量。
胖子喉咙里滚出吞咽的声响,手已探出一半。
我横臂拦住:“你不是说这狐尸邪门?万一碰了盒子,你当场着了道乱蹦乱跳怎么办?”
他啐了一口:“滚!老子蹦给谁看?少咒我。”
霍绣绣却伸出食指,虚点盒子 :“你们看……这个锁孔,是不是正好对上女尸嘴里的钥匙?”
我摸出那枚冰冷的铜钥,抵近比对——严丝合缝。
“开吗?”
我问。
胖子嚷着开,霍绣绣却摇头。
她的理由简单直接:我们手头没有合用的家伙,这盒子里或许藏着要命的机关。
贸然动手,恐怕凶多吉少。
我和胖子对视一眼,觉得在理。
东西既已到手,不急在这一时。
谁知胖子竟直接伸手,一把将紫金盒从狐尸僵硬的指间夺了过来!
就在盒子脱离尸骸的刹那,侧旁那具女尸猛地剧烈抽搐,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萎缩,惨白的烟雾从七窍中嘶嘶涌出。
霍绣绣厉声道:“是尸瘴!机关被触发了,她在放毒!”
众人慌忙扯起衣襟掩住口鼻,踉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