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土穿山的异种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说是穿山甲，实则是驯化过的顶尖货色。

    破土速度……世上怕没别的能比。”

    胖子转向张帆，眼里全是光：“凡爷，这宝贝您从哪儿弄的？”

    “偶然得的。”

    张帆截住话头，“多问无益。

    看它们干活便是。”

    他自然不会说这是系统所赐——那奖励一直收在专属空间里，今日才觉合用。

    他只吐出一个字：“挖。”

    那两只活物立刻动了。

    泥土如喷泉般从坑底涌出，簌簌溅落。

    三叔几个忙退开几步，再探头时，坑深已增了三四米。

    方才四人合力，半晌也只掘了两米。

    潘子盯着那飞扬的土屑，喃喃道：“这简直……比机器还凶。”

    天真补了句：“机器还得烧油。

    这是活的黑科技。”

    约莫半支烟的工夫，潘子朝坑底一瞥，忽然喊：“到底了！”

    下方已掏出一个宽敞的窟窿，尽头现出砖墙的轮廓。

    两只穿山甲停了动作。

    张帆一招手，它们便慢吞吞爬回包袱，蜷进深处。

    那憨笨模样倒有几分趣致，但此刻无人留意——所有视线都钉在那堵墙上。

    墙后便是墓道。

    大奎拎起矿灯正要上前，闷油瓶突然喝道：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他两指贴上砖缝，沿缝隙细细摸索，许久才停住。

    张帆接过话头：“墙里有夹层。

    取砖只能向外抽，绝不能向内推，更不可砸。”

    潘子摸了摸严丝合缝的墙面：“没缝隙怎么抽？”

    闷油瓶与张帆对视一瞬，同时探出双指扣住砖沿。

    发力时，砖块竟被硬生生从墙内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土砖何等坚固，单凭二指之力抽取，需何等指劲。

    两人却办得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闷油瓶将砖轻放地上，指向砖后。

    暗红色蜡质夹层露了出来，在灯光下泛着腻光。”里面灌满了炼丹用的强酸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沉冷，“墙破，酸液倾泻，顷刻间便能蚀尽皮肉。”

    大奎与潘子同时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天真脊背窜起一股寒意——方才若真推了墙，此刻怕是连骨头都已化净。

    针头烧得泛红时，他手腕一沉将它送进蜡层。

    塑料管另一端垂入新掘的土坑，暗红液体顺着管道无声淌落。

    墙壁逐渐褪成苍白，像被抽干血液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张家人的手艺……”

    胖子凑近我耳边，气息喷在衣领上，“祖传的饭碗，到底比野路子讲究。”

    我没接话。

    那些精准的动作背后是另一套计量单位——用童年岁月换来的刻度。

    只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该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盗洞从北面撕开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