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，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张月山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嘴角那点笑意并未散去，反而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视线转向一侧的窗户，午后过分饱满的阳光泼洒进来，空气里浮动着微尘，暖意包裹着皮肤。

    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平辈……真是很久，很久没听人这么说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离开那栋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建筑，张帆拦下一辆车，报出新悦饭店的地址。

    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，没多话，踩下了油门。

    这一天的安排确实紧凑，车轮碾过路面时持续的嗡鸣让人有些昏沉。

    抵达目的地时，他看见饭店气派的鎏金大门上，挂着一块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简易木牌，上面写着“暂停营业”。

    平日里，即便知晓此处消费骇人，仍不乏好奇者愿意掷下重金，只为体验一顿传闻中价值不菲的筵席。

    但眼下不行。

    出了那样的事，即便背后有些门路能让官方暂时不予深究，此刻若照常开门迎客，无异于自找麻烦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内部那片狼藉的战场，清理起来也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他刚踏上台阶，一个身影便从门侧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移了出来。

    是那位听觉异常敏锐的侍者。”尹老板已在等候。”

    对方的声音平直，没有起伏，“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穿过寂静无人的大堂，乘上一部需要专用钥匙启动的电梯，张帆被引至顶层。

    侍者在深色的木门前停下，做出一个“请”

    的手势，随即退入走廊尽头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张帆推开门。

    房间很宽敞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新鲜的、略带焦苦的香气。

    尹楠风坐在靠窗的沙发里，正低头摆弄着一套银色的器具，细小的研磨声规律地响着。

    听见门响，她抬起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，下巴朝对面的空位微微一点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他依言坐下，沙发比预想的更柔软。

    一杯深褐色的液体被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，杯沿还萦绕着细微的热气。”刚煮好的。”

    尹楠风说。

    他接过杯子，指腹感受到瓷壁的烫，没有立刻去喝。

    “没动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