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找到他问个明白。
张帆心里有了决断。
他抬起眼,看向张月山:“如果今天找我来,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,那我必须道一声谢。
这些信息,让我对自己身上的谜团看得更清晰了些。
不过我想……你的目的,应该不止于此吧?”
张月山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自然没那么简单。
我这次请你来,是希望商讨……联手的事。”
“联手?”
“没错,合作,结盟,随你怎么称呼。”
张月山的表情变得格外凝重,“这次的事件你也亲眼目睹了。
那个被张海杏称为‘家’的组织,力量深不可测,行踪更是诡秘。
他们与汪家不同。
汪家的存在,我们九门核心层多少有所察觉。
但这个‘家’,若非此次变故,我们根本无从知晓他们的存在。
更何况,他们声称在九门内部也安插了人手……这种渗透程度,对九门而言是致命的威胁。”
“这与我何干?”
张帆语气平淡,“我并非九门中人。”
“你的确不属于九门。”
张月山直视着他,“但你身上的秘密,如今已在‘家’的内部曝光。
迟早,他们会找上你。
那些人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。
你固然很强,强到超出寻常认知,可如果真如张海杏所说,他们研究的‘东西’达到完全形态……你确信仅凭一己之力,足以应对一切吗?”
他稍作停顿,让话语的分量沉淀下去:“因此,我的提议是,希望你与我们合作,与九门携手。
唯有彻底击溃这个‘家’,才能从根本上断绝他们对你图谋。”
张帆沉吟片刻,问道:“你口中的‘九门’,具体指哪些人?据我所知,九门内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张月山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像是混合着窘迫与遗憾,但他很快调整过来:“现状确实不容乐观,内部存在分歧。
但……仍有一些坚实的力量留存。
这些人,足够凝聚起来,应对那个‘家’的威胁。”
听着对方的陈述,张帆暗自思量。
单凭自己和身边的伙伴,纵然不惧正面交锋,但要对付一个拥有“禁婆”
那般诡异造物的新兴势力,难免左支右绌。
寻求合作,建立同盟,或许是打破当前僵局最可行的路径。
他最终点了点头:“可以,我接受这个提议。
多一个盟友,总归多一条路。
不过,具体如何合作?你们……又打算怎么做?”
见他应允,张月山神情明显一松,随即说道:“明天,在帝都的九门相关人士会举行一次秘密 ,重点讨论此次事件及后续对策。
我希望……你也能到场。”
“我也参加?”
张帆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以什么身份?张莫言么?”
张月山清楚对方顾虑的源头。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窗外的光线恰好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处。”小花和绣绣那天确实听见了‘张莫言’这个称呼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他的语气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更深的东西,她们并未触及。
你不必忧虑有人会因此对你产生额外的兴趣。”
他停顿片刻,观察着对方的反应,继续道:“以张家本家高手的身份参与这次 。
名字就用‘张帆’。
‘张莫言’三个字,最好让它留在暗处。
这对你是一种保护。”
张帆沉默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木质椅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那声音很轻,几乎被自己的呼吸盖过。”行。”
他终于开口,身体离开了椅背,“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对手。
眼下我们的目标至少没有冲突。”
他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,脚步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,话却留在了身后:“明天的会,我会到场。”
看着他走向门边的背影,张月山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就在对方手指触到门把时,他忽然出声,声音里带着点难以捉摸的意味:“若按本家的族谱排辈……我似乎该称你一声长辈。”
门前的脚步停住了。
张帆侧过半边脸,目光斜扫回来,嘴角扯了一下:“叔?算了吧。”
他转回身,正对着张月山,眼里没什么情绪,“辈分这种老黄历,提起来就是个玩笑。
都是活成精的老家伙了,还讲究这些?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往后,就当平辈论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