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胖子：“所以，明叔那边见不见？”

    “见！傻子才不见！一千万啊！白送的！”

    胖子想都没想就吼出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帆脸上。

    换作旁人，总得琢磨对方为何肯花这么大价钱，可胖子压根没那根筋，听见钱字什么都忘了。

    张帆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明叔为什么非要见他们。

    张帆心里清楚得很，对方无非是盘算着拉上他和胖子再去探那座古墓。

    这事对他而言没什么风险，自然就应下了见面的提议。

    一千万的数目摆在眼前，没有推拒的道理。

    他跟胖子通了气，定下赴约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，张帆独自一人来到了张月山休养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并非帝都常见的三甲医院，倒更像一处僻静的疗养院。

    门口立着的守卫让他立刻察觉到这地方不简单——那是九门的人。

    果然，这栋建筑正是九门出资修建的，专为处理某些不便公开的伤势提供医疗场所。

    守卫认出了他，态度恭敬地将他引至楼上，在一扇病房门前停下，抬手轻叩。

    里面传来副官的声音：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守卫示意张帆独自入内。

    他推门进去，目光扫过室内的陈设——这哪里是病房，分明是间豪华套房。

    唯有 那张病床以及悬挂着的点滴瓶，勉强提示着此地的医疗功能。

    张月山

    张帆也不客气，径直坐下。

    瞥见旁边果盘里有只苹果，顺手拿过小刀便开始削皮。

    张月山摇了摇头：“多谢，我不吃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是给你削的？”

    张帆眼皮都没抬，刀锋利落地转动，“我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咔嚓咬下一大口。

    张月山嘴角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
    张帆咀嚼着清甜的果肉，含糊问道：“专程找我什么事？那天说想单独谈谈。”

    张月山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惯常的、意味深长的微笑：“经历了那些事，有些问题确实需要私下沟通。

    单独见你，不奇怪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帆已经吃掉了半个苹果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张莫言？”

    张月山的目光紧紧锁住他。

    张帆咽下口中的果肉，语气平淡：“你就当我是吧。

    不过，我更习惯别人叫我张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