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”
她抬眼,目光掠过张月山,“你们九门里,也有人。”
张月山猛地抽了口气,像被冷风呛了喉咙。
张帆却像没听见,只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什么东西这么勾人,连你们这样的都得叛出门去抢?说说。”
“两样。”
张海杏哑着嗓子,“头一样,是力气。”
“力气?”
张帆嗤笑出声,“就你们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?”
女人的脸骤然绷紧,像受了莫大的羞辱。”你懂什么!那是还没成的事!等成了,用不着变那副鬼样子,照样能得着天大的力气!”
张帆心里一动。
这条线,捞着了。
“凭什么东西撑起这研究?”
他追问。
“我们手里,攥着一种老怪物的底细。”
张海杏的声音低下去,像在说梦话,“那东西叫禁婆。
是人变的。
变了以后,脚程、手劲,全都往上蹿。
刚才地上爬的那些,就是半成的货色。”
她顿了顿:“本来只有女人能变。
可我们当家的有法子,让男人也成——变成更骇人的玩意儿,禁婆爬尸。
今天你们见的那些,都是自己吞了药下去的。
族里多的是肯替‘家’送命的人。
到了要命的时候,只要用手段唤醒他们……”
张帆忽然想起客栈里那阵“吱呀”
怪响。
原来那就是引子。
“可这副模样,”
他扫了一眼女人狼狈的身形,“还怎么活在太阳底下?”
张帆的掌心轻轻合拢,发出极轻的摩擦声。”第一个问题,你答得还算清楚。
你之前提到有两件事,另一件是什么?”
张海杏抬起眼睛,目光在张帆脸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里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。”第二件……是关于不死。”
她吸了口气,才继续往下说。”我们这个新家的领头人,握着不死的秘密。
他亲口告诉我们,你——张莫言——就是找到那秘密的钥匙。”
张帆的眉骨压低了半分。
这算什么?难道真坐实了他手里有那种东西?张海杏捕捉到他神情里细微的变动,喉头滚动了一下,语速加快了些。”所以,你就是我们必须找到的人。
今天这么大阵仗,根本原因就在这儿。”
“既然说到这儿了,”
张帆向前倾了倾身,“把你们原本的打算说全。
另外,我始终有个疑问……大金牙弄到的那卷战国帛书,是不是你们故意送到他眼前的?”
旁边的胖子耳朵立刻竖了起来,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凡爷,您是说那大金牙跟这事儿有牵扯?”
张帆没吭声,倒是张月山替他开了口。”那帛书一直在海外流转,这回的残片能突然回来,本身就不对劲。
凭大金牙那点路数,真有这运气捡到它?你真以为九门各家聚到这儿,只是为了争一张旧帛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。”我们都是想看看,是谁在幕后摆了这局。
都想瞧瞧,故意把东西漏给大金牙的,究竟是哪一路人。”
这话像块石头,砸开了水面。
说到底,那帛书固然藏着东西,但还不值得惊动这么多家。
帛书后面站着的人,才是真正吸引他们到来的原因。
张帆心里那层雾散了些。
他转向张海杏:“你还没答我。
是不是你们做的局?”
女人摇了摇头。”据我所知,不是。
我们根本不清楚大金牙是谁。
我会找到这儿来,是因为先前去了虫谷,发现你们已经离开。
后来我哥提醒了一句,只要找到最近在出手献王墓里东西的人,就能摸到你们的踪迹。
所以我们来了,来参加这场拍卖。
别忘了,我点了天灯——我原以为卖家不会露面,拿到东西后再找机会见你们,把你们带走。
谁能想到,你们竟然也在场竞拍!”
胖子听到这儿,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,别过脸去看头顶的梁柱。
张帆心里也掠过一丝荒谬,面上却不动。”接着说。”
“原本计划很简单,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。
但家族临时传来新命令,说得到风声,这次九门会来不少硬手。
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可以一次清理干净……所以,汪宸被派来了,还带了这么多好手。
目的很明确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