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嘴上说着不懂天灯的规矩——可笑!他根本就是在等我们将灯点齐,好验到他头上。
因为只有那样,天灯才会被送到我们面前,让我们这些人中招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,肯定与周鑫鑫相识。”
“啪、啪、啪、啪、啪。”
张海杏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。
这掌声里没有讥讽,是她真心实意的叹服。
谁说女子之间唯有仇怨?当一个女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,展现出碾压般的智识与推理时,后者未必只会滋生恨意。
张海杏此刻对霍绣绣,确是存着佩服的。
“我真是欣赏你。”
她声音里透出罕见的诚恳,“一个女子,心思能缜密到这种地步……实在了不起。
没错,你说得对。
一切确实如你推测的那般。
可那又怎样?不过是事后才捋清楚的罢了!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已微微前倾,足尖蓄力,目光锁死了霍绣绣所在的隔间。
这样的女人绝不能留。
让她活下去,对整个大局将是致命的威胁。
“可惜啊……”
张海杏轻声喟叹,“你这样的人物,偏偏不姓张。
若你姓张,我或许真会留你一命。”
说罢,她纵身便朝霍绣绣那边跃去。
“你想做什么?!”
解晓花怒喝出声,嗓音陡然拔高。
“做什么?”
张海杏在半空中冷笑,“这问题岂不可笑?难道我会让知晓秘密的人继续喘气么?别急,下一个就轮到你。”
她身形如箭,直扑对面隔间。
只要越过这段距离,霍绣绣便是死路一条。
然而就在她跃至半途时,一块石头破空疾射而来,速度极快。
张海杏全然未曾防备。
石子破空而来,击中了她的左肩胛骨。
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,整个人失去平衡,从二楼栏杆边沿翻坠下去。
下坠的瞬间,她拧转腰身,双腿在空中屈伸,鞋底触地时发出一声闷响,膝盖微弯卸去了大半力道。
她站定了,左手立刻按上肩头,指缝间传来钝痛和湿热的触感。
她抬头。
上方楼梯拐角处立着一个人影。
西装外套的扣子崩开了几颗,衣摆沾着深色污渍,袖口撕裂了一道口子。
那人脸上蒙着一层灰,颧骨处有一道新鲜划痕,渗出的血珠已经半凝。
是张月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