鑫朝下方厉声喝道,“拿下!”
一楼待命的十余人齐声应和,其中几人立刻围向坠地的张永九,其余身影则迅速涌向楼梯。
张帆与张月山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张月山朝楼梯方向抬了抬下颌:“我去守那儿。”
张帆的目光则投向二楼包厢:“我对付那个浑身金器的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同时应声,身影朝相反方向分开。
张月山独自立在楼梯顶端。
他将手 裤袋,微微低头,俯视着正向上涌来的人群。
那股沉静的气势并非虚张声势——九门之首,曾立于佛爷身侧的人物,岂是浪得虚名?此刻的楼梯仿佛一道界限,一人足以镇守。
“不是想取我的血么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杂乱的脚步声,“在这里就可以试试。
只要你们还有命试。”
“杀——”
楼下不知谁嘶吼了一声,十道身影同时向上冲来。
与此同时,张帆纵身一跃,如同方才坠下的张永九一般,精准地落进二楼包厢。
六名保镖再度合围,在这狭小空间里与他缠斗。
本以为会重现先前的局面,将他也掷下楼去。
可这一次,形势倒转。
不过几个照面,一名保镖便被张帆反手扣住,从破开的栏杆处抛了下去。
这张帆的身手,与方才那位全然不同。
若说张永九尚算好手,眼前这人便已踏入另一重境界。
他以一敌六,竟还显得游刃有余,甚至有空闲抛出几句嘲弄:
“喂,那位满身金链子的,怎么光站着看?是不是地方太窄,你那套洪拳施展不开?”
他侧身避开一记直拳,顺势将另一人推向墙角。
“要不出去单练?听说你一拳能砸碎金镯子?”
“这样,我若中你一拳,送你一只金镯。
你若中我一拳,也赔我一只,外带一枚戒指——如何?”
周鑫鑫额角青筋跳动。
打架便打架,哪来这许多废话?更可气的是,句句戳中他痛处——他确因空间所限,未能全力出手。
“聒噪!”
周鑫鑫眼底泛出血丝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自结识那位胖爷后,张帆多少染上了些对方的习性。
最明显的,便是这张不饶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