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知晓什么永生之谜?青铜门的事倒是略知一二,可这秘密岂能轻易吐露。
“张莫言?”
张月山听见这名字时脊背骤然绷直。
他转向周鑫鑫,目光里藏着审视:“你在找张莫言?你清楚他是谁?”
每个字都浸着试探的意味。
那个名字在漫长岁月里早已化为飘渺传闻。
即便在张家内部,知晓张莫言存在的人也寥寥无几。
多年前那场惊天变故与随之而来的家族内斗,让真正记得这个名字的人几乎湮灭殆尽。
张月山仅在某次与佛爷闲谈时偶然听闻片段——那位曾提起当年动荡,说从未见过本家如此倾尽全力针对自家人。
因佛爷一脉早年便脱离家族,连他也无法理解,尚在襁褓的张莫言究竟有何特殊之处。
自然,佛爷还透露了些别的线索。
此刻听闻周鑫鑫为此人而来,张月山心底确实掀起波澜。
更让他警觉的是,对方语气里透着笃定,仿佛确信张莫言当真存于世间。
他将刚恢复神智的解晓花安置在墙角,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张海杏身旁那些张家精锐,又垂眼看了看张帆。
某种判断已在心中成形。
“难怪初见时便觉你不同寻常。”
他对着下方开口,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温度,“原来真是一脉同源。
年轻人,如何称呼?”
张帆暗骂这声“年轻人”
荒唐——论实际年岁自己恐怕更长。
但此刻绝不能显露,只低声应道:“张帆。”
“你呢?”
张月山望向那些肃立的张家子弟。
“张永九。”
一声冷笑从张月山喉间逸出。
他侧过脸,眼尾余光瞥向周鑫鑫:“瞧见没?这儿没有你要找的张莫言。
白跑一趟了。”
任谁都听出这话里故意的挑衅。
姓名本就可随意编造,否认自己是张莫言难道就真不是了?他真正需要的是拖延。
先前为解晓花涂抹的麒麟血竟让这等练家子恢复意识后仍无法动弹,足见那 效力惊人。
这些人恐怕数小时内都难以行动。
争取时间观察局势变化,才是当前要务。
但周鑫鑫早已看穿。
此刻的他再无先前那种粗莽富商的表象。
他咧开嘴,笑声短促:“张会长,别盘算了。
就算他们体质再强,沾了你的血,没两三个时辰也动弹不得。
这段时间足够解决所有问题。
不如趁现在清醒的人不多,我们把该弄明白的事摊开说清,岂不更妥当?”
张帆将胖子和金牙安置妥当,足尖忽地一点身旁梁柱,借力纵身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掠上二楼。
这一跃让所有目睹者呼吸微滞。
“好身手。”
张月山暗自低语。
行家之间,往往只需几个动作便能掂量出深浅。
方才那记腾跃在常人眼里或许像吊了威亚,但在练家子看来,单是这份轻功造诣已属顶尖。
怎能不顶尖?张莫言曾在虫谷生活了整整九十载。
那地方除了密林便是峭壁,日复一日攀树登岩,任谁都能磨出一身超凡的轻身功夫。
张帆在二楼站定,歪着头打量周鑫鑫,说出一句让张月山意外的话:“我觉得你说得在理。”
他手指划过所有站立者,“眼下这儿,三个姓张的,加上你们七个不知来历的,正好聊聊。
我也很想知道,你们口中的张莫言究竟是何方神圣,能让诸位这般惦记。
其他人既然睡了,倒也清净。”
他转向张月山,声音压低:“这样挺好。
张家的事…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随后眯起眼睛,目光如针般刺向周鑫鑫,“来,给我们讲讲吧。
今天这局,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是要找张莫言么?”
张月山掩住嘴角,笑意却从指缝里漏了出来。
连他这样惯常沉静的人,此刻也被张帆的话引得肩头微颤。
对面那人的脸色又一次阴沉下去,仿佛蒙上了一层灰。”你……”
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间挤出,“从你踏进这扇门起,我就知道不好应付。
若真要挑一个叫那名字的,我必定选你。
可惜,我做事向来求稳……打听我的来历?正好,我也在琢磨你的底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