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红色粉末应当是一种能导致肌肉松弛的特殊药剂，看来并不致命，仅仅限制行动能力。

    采取类似行动的并非只有他。

    台上的副官几乎在同一时间纵身跃向解晓花与霍绣绣所在的位置，迅速将自身血液涂于二人唇鼻处。

    张海杏身旁那位身负麒麟血的护卫也做了相同的事。

    血液接触皮肤后，解晓花、霍绣绣以及张海杏相继苏醒。

    周鑫鑫的掌声再度响起：“反应迅捷，判断准确。

    拥有麒麟血的人果然天赋异禀。”

    张帆在台下厉声质问：“你究竟是谁？这到底是什么毒？”

    周鑫鑫低头看向他，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：“我是谁？周鑫鑫——或者王鑫鑫！你若想听个花哨的名号，我甚至能现编个东洋名字给你！代号而已，不重要。

    至于这毒……倒值得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原料取自墨西哥南部某种毒蝎的腺体分泌物，能长时间麻痹神经系统，导致意识丧失，传播效率极高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似乎对你们这些流着麒麟血的张家人无效。

    麒麟血天生克制虫毒，所以这毒物实在妙极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见烟尘已彻底散尽，便摘下面具，脸上浮起得意的神色：“对了，我给这毒取了个名字——‘筛子’。

    连我自己都佩服这起名的水准。

    方才你们不是想查验我吗？不是想揪出外人吗？我替你们查验了！此刻，我用这‘筛子’筛遍了整座饭店的人……而我，也真正找到了想找的人！”

    他目光如钩般刺向张帆，声音陡然转冷，与先前那副暴发户似的腔调判若两人：“张月山我认得，张家本家，身负麒麟血。

    那么我倒要问问你，还有隔壁包厢里那位站着的……你们二位，究竟是张家哪一号人物？究竟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每个字都像冰锥砸落：

    “哪一位才是张莫言？”

    又是冲我来的。

    张帆心底掠过无数匹嘶鸣的烈马。

    那个名叫张莫言的人身上，究竟埋藏着何等关乎永生的秘密？

    值得如此多人力耗费心神追寻他的踪迹。

    张帆胸腔里翻涌着烦躁。

    他想起张莫言当年为何不在两位叔父丧命时追问一句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