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那些门道,还是你陪杨参谋去国外处理珠子的事。
国内卖东西的活儿交给我。”
胡八意嗤笑一声:“就你?别赔得底朝天。”
雪莉杨瞪了胡八意一眼,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胖子咧开嘴:“我是不懂,不是还有大金牙吗?
那家伙虽然胆子小身子弱,可在这行当里确实是个能手。
咱们把东西托给他出手,我在旁边盯着,事成后分他些好处,他能不乐意?”
胡八意思索片刻:“这么一说倒也在理。”
雪莉杨瞪得更凶了,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,明白胖子已经打定主意。
她转而看向张帆:“你呢?”
张帆没有丝毫迟疑:“我对星旗国毫无兴趣。
况且过去得乘飞机,我养的虫子根本过不了关。
所以我也留下。
再说胖子不是要弄宅子吗?我得替他掌掌眼。
说真的,我信不过他的眼光。”
“哎哟凡爷。”
胖子起初听着不乐意,随即意识到这是要陪自己留下,便不再多言,举起酒杯又与张帆碰了一记。
雪莉杨不再坚持,只让老胡随行。
胖子留在帝都照看张帆,她特意叮嘱少碰那些玩意儿。
胖子举杯应下,几人相视一笑,仰头饮尽杯中物。
次日晌午,租车公司送来了预订的豪华商务车。
行李装妥后,车辆沿着山道返程。
没了来时的紧迫,崎岖山路竟开出了几分闲适。
几人轮流驾驶,倒也不觉疲惫。
此刻方向盘握在雪莉杨手中。
她向来开得稳当,车身贴着窄道平稳前行。
远处忽然窜出四辆黑色商务车——山道本不容快行,那车队却像离弦的箭直冲而来。
雪莉杨握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后座正探身看景的胖子猛地缩回头,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咒骂。
四辆车擦着他们的车身呼啸而过,金属摩擦的气流声刮得人耳膜发疼。
向来温和的女子忍不住低斥了句外语,胖子更是半个身子探出车窗,对着远去的车尾骂出一串不堪入耳的脏话。
中间那辆车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。”杏姐,”
他转向后座闭目养神的女人,“后面有个胖子骂得很难听。
需要处理么?”
女人连眼皮都没抬。”赶路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