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嫌占地方。”
手电的光束在黑暗里切开一道摇晃的路径。
他独自提着枪,漫无目的地在空旷中走动。
墙壁上的彩绘在光晕边缘时隐时现,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。
然后,他停住了,光束凝固在殿堂 那片被壁画环绕的空地上。
他朝身后模糊的人影喊了一声,声音在寂静里撞出回响。
几个人影迅速靠拢过来。
光斑移向地面,照亮了那件东西——一只静静立着的铜鼎,六只粗短的足深深扎进砖石。
厚重的铜盖严丝合缝地扣在鼎口,两侧各悬着一枚巨大的圆环,表面覆着暗绿的锈迹。
张帆的目光刚触及那铜器,耳中便轰然一响。
他几乎是立刻朝同伴低吼:“退后!别靠近它!”
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鼎上,喉头发紧,“这东西……感觉不对。”
他太明白眼前是什么了。
那层认知像冰水一样浸透他的脊背。
作为一个知晓此地秘密的闯入者,他清楚这后殿深处藏着什么麻烦。
可路只有一条,想找到那个沉睡的王者,就必须穿过这里。
如果有其他选择,他绝不会带人踏进这片黑暗。
他知道危险的存在,却无法 它的确切位置。
黑暗吞没了一切细节,没有地图,没有坐标,只有一片浓稠的未知。
更不敢点亮更多的光——火光会唤醒四周那些不该被惊动的东西。
他只能反复叮嘱:什么都别碰,尽快离开。
但总有人不听话。
尤其是那个总与意外结伴的同伴。
别人尚且谨慎,他却已经溜达到了那要命的铜器旁边。
张帆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手别伸过去!”
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急。
另外三人从未见他如此失态。
姓胡的男人压低嗓子问:“怎么回事?这鼎有什么讲究?”
“直觉。”
张帆简短答道,目光扫过脚边蜷着的黑影,“你看,连小黑都在发抖。”
那团黑影纹丝不动。
张帆瞪了它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:“抖!”
黑影这才开始轻微地战栗。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空气里飘过一阵无声的嘀咕。
“凡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