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瞪他。

    张帆从黑豹背上跃下，走到箱子近前：“打开看看就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胖子兴奋地搓手：“对对对，动手才能见真章！”

    说着便想找家伙去撬。

    胡八一急忙拦住：“当心！万一里头有机括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机关。”

    张帆语气笃定，“我确定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和雪莉杨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。

    雪莉杨还是默默撑开了金刚伞，挡在身前。

    铜箱表面糊着厚厚一层虫尸的黏液。

    胡八一和胖子只得用水冲洗，渐渐露出它原本的形貌。

    待污垢除尽，他们却更困惑了——这东西方方正正，每面毫无区别，看不出上下正反，每边嵌着四十八枚铜钉，再无其他特征。

    胖子嘴上虽嚷得响，真面对这古怪箱子时也不敢贸然下手。

    张帆看着他们谨慎的模样，摇了摇头，伸手指向箱子底部边缘：“仔细看这儿……有两个小洞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忙俯身细察。

    果然，在底面有两个不起眼的窟窿，之前被污物堵住了，难以察觉。”还真有！”

    胖子嚷道，“可这洞形状歪歪扭扭的，哪像钥匙孔？就算真是，钥匙又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张帆的目光落到胖子脸上。

    胖子下意识退了半步，张帆笑了：“你在外头那位大祭司那儿，除了金面具，是不是还摸了根短杖？一头雕龙，一头刻虎的。

    别藏了，我知道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雪莉杨瞪向胖子。

    胡八一抬手按了按额角，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胖子讪笑着，从怀里摸出那根沉甸甸的金属杖：“我这不是……未雨绸缪嘛！您瞧，要不是我顺手带着，这箱子怎么开？”

    他抽出那根两端雕饰着异兽的短杖。

    金质表面在昏暗里浮着一层朦胧的光晕，一端是盘曲的龙首，另一端则是伏踞的虎头。

    雪莉杨将手电光束移向铜箱表面——那两个凹陷的孔洞，形状果然与杖头的雕饰完全吻合。

    可新的难题随即浮现。

    杖身只有一根，孔洞却有两个。

    该让哪一端先进入？选错了会不会触发毁坏机关的机制？

    王凯旋攥着短杖在箱前踱步。”龙还是虎？”

    他嘟囔着，“我这辈子最恨做选择。”

    张帆几乎没有停顿。”龙首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三双眼睛同时转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