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神殿尽头,九尊硕大的石蟾蜍沉默地蹲踞着,在残存的光线下排成僵硬的一列。
……
他们围拢到那些石像跟前。
队伍中那位姓张的年轻人清楚这些是机关枢纽,但他并未出声。
这类机关 ,通常由那位姓胡的同伴主导。
胡姓男子仔细审视着每一只石蟾蜍的形态与位置,开始低声解释风水布局中的“九曲连环”
之理。
话才说到一半,壮实的同伴便不耐烦地摆手:“胡爷,您就直接吩咐该按哪个、转哪个吧,那些弯弯绕的学问进了我耳朵也得跑出来。”
被称作胡爷的人瞪了他一眼,终究没再继续讲解。
他依据记忆中的口诀,让壮实同伴搭手,依次扳动石蟾蜍的口部,再按照特定顺序挪动它们的方位。
石料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
一切完成后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响起。
“该不会是算岔了吧?”
壮实同伴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别把九曲连环搞成了九转肥肠。”
胡姓男子脸色一沉。
此时,那位张姓年轻人却转向殿外,提议道:“或许机关触发之处,并不在机关本身所在的地方。”
几人走出殿门。
先前放置在殿前的那只暗红色葫芦,不知何时已从中间裂开,露出下方一道黑黢黢的石门缝隙。
胡姓男子明显松了口气,抬手拍在壮实同伴的后颈:“瞧见没?这就是九曲连环的效用,我的推算何时出过错。”
“那是自然,胡爷的本事谁敢质疑。”
壮实同伴立刻赔笑。
队伍里那位干练的女性掏出手电照向石门下方,光束很快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没。
她毫不犹豫地换上了信号枪,扣动扳机。
一道炽白的光团呼啸着坠入深处,短暂地照亮了下方的景象。
那是堆积如山的巨大骨骸,其间夹杂着惨白的弯曲长牙,形成了一条令人心悸的殉葬坑。
更远处,隐约有水光粼粼闪动,传来细微的潺潺声,显然与地下河系相连。
壮实同伴一见到那些长牙,呼吸立刻急促起来,抬脚就要往下探。
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背包带。
“要下一起下。”
拽住他的人声音平静,“单独行动,出了事连个照应都没有。”
“我就想凑近点看看那些象牙……是不是真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