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声音刚刚落下,李恪头顶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。
他本能地往后一仰,脑子里闪过无数疯狂的念头。
“最后一次奖励,这狗系统怎么着也得给点压箱底的好货吧?”
“歼星舰的全套设计蓝图?”
“还是能让人长生不老、永远坐在金山里数钱的基因药水?”
“又或者是微型核聚变反应堆的制造手册?”
李恪兴奋地搓了搓手,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逐渐成型的阴影。
“嗖——”
伴随着一阵锐利的破空声,一个长条形的物体笔直地砸了下来。
“卧槽!”
李恪吓得连滚带爬地从藤椅上翻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东西擦着他的头皮,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,震得地面的落叶都跳了起来。
李恪灰头土脸地爬起来,指着地上的东西破口大骂。
“系统你大爷的!你想暗杀本王直接说,犯得着用这玩意儿砸我脑袋吗!”
他定睛一看,地上根本不是什么高科技硬盘,也不是什么装满图纸的保险箱。
那是一个古朴、两端镶崁着极品羊脂玉的巨大画轴。
李恪愣住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用脚踢了踢画轴。
“一幅画?你憋了半天,就给本王爆了一幅画?”
李恪满脸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弯腰将那个沉甸甸的画轴捡了起来。
“这算哪门子的终极奖励?老头子在欧洲抢回来的世界名画,本王的私库里都堆成山了。”
嘴上虽然吐槽着,但李恪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。
他将画轴平放在后花园那张宽大的红木石桌上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画轴边缘,猛地向两边一展。
“哗啦——”
画卷瞬间铺开,足足有一丈多长。
李恪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画卷上的那一刻,整个人就象是被雷劈了一样,瞬间僵在原地。
那不是传统的水墨丹青。
也不是西方那种涂满了厚重颜料的油画。
这画卷上的色彩和光影,清淅、逼真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。
“这……这是八K超高清照片吧?”
李恪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里的象牙折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面上。
即便是后世最顶级的单反相机,再加之最牛的修图师,也绝对还原不出这种自带灵魂质感的超写实画面。
画卷的背景,正是吴王府这满园绚烂的秋色。
而画卷里的人,却让李恪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那是他们这群老流氓最巅峰、最张狂、也是最鲜活的岁月缩影。
在画面的左侧。
太上皇李世民穿着那件风骚的夏威夷花衬衫,鼻梁上架着西洋大墨镜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美洲雪茄,双手端着那把擦得锃亮的双管霰弹枪。
老头子的下巴微微扬起,眼神里透着一股“全欧洲的提款机都是老子的”那种不可一世的悍匪气质。
在他的身旁,是光着膀子的大唐皇帝李承乾。
李承乾那浑身精壮的肌肉上闪铄着油亮的汗水。
他手里举着一把足有半米长的精钢大扳手,正咬牙切齿地瞪着旁边的人,仿佛随时准备一扳手敲碎对方的天灵盖。
而那个挨瞪的,正是顶着一头爆炸发型的魏王李泰。
李泰满脸都是漆黑的机油和煤灰。
他浑然不觉大哥的怒火,正傻乐着摆弄手里一个冒着火星子的齿轮,活脱脱一个不要命的科学狂人。
画面的另一边,则是另一番诡异又和谐的景象。
老九李治挺着个富态的肚子,头上歪歪扭扭地戴着那顶夸张的美洲总统羽毛金冠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烤土豆,满脸都是那种清澈又愚蠢的满足感。
在李治的身后,是大唐真正的无冕之王。
武媚娘穿着一袭暗金色的华贵长裙,气场全开,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手里捧着那把大唐首富标志性的纯金算盘。
算盘珠子仿佛正在她的指尖跳动,那双深邃的凤眸里,闪铄着让全天下资本家都胆寒的精明与算计。
长乐公主则站在武媚娘身边。
她手里握着一支沾满水墨的画笔,气质温婉清冷。
她看着这满堂的疯子,眼神里透着一种无奈却又深深眷恋的温柔笑意。
李恪的目光一点点在画卷上移动。
当他看到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