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风声紧,这事啊,急不得。”
“小弟明白。”贾蓉连忙给二人斟酒,“只要二位肯帮忙,日后必有厚报。”
正说着,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三人转头看去,只见贾瑛一身常服站在门口。贾瑛目光扫过屋内,在那两个姑娘和小倌身上顿了顿,眼神愈发凌厉。
贾蓉脸色骤变,手中酒杯的当个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瑛三叔,您怎么来了?”
两位礼部官员显然认得贾瑛,吓得酒醒了大半,慌忙起身行礼,连衣冠不整也顾不上了:“下官见过贾将军。”
“二位大人好雅兴。”贾瑛的声音平静,“宁府正在治丧,二位却在此与宁府子孙饮酒作乐,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?”
“下官————下官只是————”二人支支吾吾,冷汗直流。
“礼部核议袭爵,当以律法为准,该是什么就是什么。若是有人敢收受贿赂,徇私舞弊,缮国公案刚过,二位大人,可要想清楚了。
“下官知错!下官知错!”二人腿一软,差点跪下,“是蓉哥儿说只是小酌。”
“小酌?”贾瑛看向桌上的酒,又看向那三个作陪的人,“带着这些人在此小酌?”
二人冷汗直流,一句话也不敢辩驳。
“二位大人还留在这,是没有享乐够吗?”
那两位礼部官员听到贾瑛没深究的打算,连连道谢后,赶紧仓皇离开,生怕走得慢了,贾瑛改变主意。。
贾蓉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道:“瑛叔,我只是——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贾瑛走到桌前,看着满桌酒菜,“你父亲灵枢还停在铁槛寺,你就带着人来这种地方宴请官员。贾蓉,你的孝心呢?”
“我————我也是为了袭爵————”
“袭爵?”贾瑛冷笑道,“就凭你这般行事,也配袭爵?你若是想不开————”
贾瑛盯着贾蓉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介意让宁国府换个袭爵人。
贾蓉浑身一颤,扑通跪倒在地:“瑛叔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
“,“滚回铁槛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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