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雨水被欺负
    傍晚饭点,中院二大爷家里,屋子昏暗狭小,墙面斑驳掉皮,屋里陈设破旧简陋。

    一张缺角掉漆的旧木桌摆在屋子正中间,桌上摆着几大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,配上一碟干巴巴、咸得发苦的腌萝卜干,就是刘家一家人的晚饭。

    这年头普通人家日子都拮据,刘家更是过得抠抠搜搜。刘海中工资不算低,可家里孩子多,加上他本人极度抠门、爱攒钱、爱藏私房,一家人常年顿顿粗粮素菜,难得见一点油水。

    刘海中端着粗瓷大碗,拿着粗筷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玉米粥,脸色黑得像锅底,眉头死死皱在一起,嘴里不停嘟嘟囔囔地发牢骚。

    “哼,傻柱这小子,现在是彻底飘了,目中无人,无法无天!”

    “老易在院里当了十几年一大爷,一辈子为院里操劳,偶尔犯点小错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一点邻里情面都不讲,揪着旧事死咬,硬生生把长辈送进监狱,简直是不懂规矩、狂妄至极!”

    坐在旁边吃饭的二大妈,性格懦弱、胆子极小,深知现在院里的局势。听见自家男人还在瞎抱怨,心里瞬间慌了,赶紧放下筷子小声劝阻。

    “当家的,你少说两句吧!现在可不敢乱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傻柱现在手段厉害得很,连一大爷都栽在他手里,咱们可千万别再招惹他。踏踏实实过日子,少掺和是非,比啥都强。”

    可刘海中现在满肚子怨气,压根听不进去妻子的劝告。

    他一辈子好面子、爱争高低、痴迷权力,在厂里总想往上爬,在院里总想压人一头。可最近这段时间,屡屡被何雨柱打脸,往日里在院里说一不二的威严彻底没了,心里的憋屈早就攒满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抬手,“哐当”一声,把粗瓷大碗重重砸在木桌上。

    碗里的玉米糊糊晃出来不少,洒在破旧的桌面上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怕!你这辈子就是胆子太小,一辈子窝囊!”

    “他傻柱再厉害,还能翻了天?我是院里二大爷,厂里七级技工,资历辈分摆在这儿!”

    “他就是个做饭的厨子,说到底就是个普通工人,还敢骑在长辈头上作威作福?”

    “早晚有一天,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,教教他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尊老敬老!”

    刘海中气急败坏,唾沫星子乱飞,越说越嚣张,句句都是放狠话,满是不服气和傲慢自大。

    他只顾着自己发泄怨气、口出狂言,压根没注意,坐在桌子侧边,年仅十五岁的二儿子刘光天,把他所有的牢骚、所有的狠话,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。

    十五岁的刘光天,正是半大不小、年少叛逆的年纪。性子冲动暴躁、极其爱面子,没什么分辨是非的能力,打心底里极度崇拜自己的父亲刘海中。

    在刘光天从小到大的认知里,父亲就是最厉害的人。

    工厂七级技工,工资高、资历老;四合院二大爷,院里管事的长辈,平日里在院里训斥邻里、在家里管教兄弟,人人都得给面子,威风得很。

    常年耳濡目染之下,他跟着父亲一起,打心底里看不起何雨柱。总觉得对方就算再有钱、再能折腾,也就是个没文化、只会做饭的粗人,没啥大本事。

    今天听完父亲一肚子的抱怨和狠话,刘光天心里瞬间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父亲被何雨柱压了一头,心里憋屈,身为儿子,自然要帮父亲出气、挣面子。

    成年人顾忌多、胆子小,不敢招惹现在风头正盛的何雨柱,可他是半大孩子,年少气盛、天不怕地不怕,压根没什么顾虑。

    正面硬碰硬打不过何雨柱,那就找他身边的人出气。

    他立马就想到了和自己同校的何雨水。

    何雨水今年才十三岁,年纪小、身子瘦弱、性格温顺,从来不跟人吵架打闹。偏偏这小姑娘读书极其用功,脑子聪明,还跳了级,跟十五岁的刘光天在同一所中学读书。

    在学校里,何雨水成绩稳居班级前列,温顺乖巧、尊师守纪,所有老师都偏爱她、时常夸奖她。

    反观刘光天,厌学贪玩、上课走神、作业不交、成绩常年垫底,三天两头被老师当众批评、点名训斥。

    同样是院里的晚辈,一个人人夸赞,一个人人嫌弃。长久以来,看着比自己年纪小、却处处比自己优秀、备受认可的何雨水,刘光天心里早就积攒了满满的嫉妒和不爽,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发作。

    如今借着父亲对何雨柱的怨气,他心底的恶意彻底冒了出来,暗暗打定主意:放学堵着何雨水,好好教训她一顿,既替父亲出气,也发泄自己心里积攒已久的怨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夕阳西斜,金灿灿的落日余晖洒在中学的砖瓦操场上。

    清脆的放学铃声准时响起,瞬间打破了校园一下午的安静。

    穿着破旧校服、背着缝缝补补帆布书包的学生们,三三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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