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大院消停
    易中海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法院那张三年的判决书,不算大,拿在手里轻飘飘的,可砸在南锣鼓巷四合院所有人心里,那就是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几年了,易中海坐在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上,端得稳稳当当。平日里张口仁义道德,闭口邻里和睦,把自己塑造成全院最讲理、最正派、最顾大局的老长辈,拿捏着院里所有的话语权。可这一纸判决,直接撕碎了他一辈子装出来的体面,砸碎了四合院维持了十好几年的老规矩、老平衡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打公安把人带走之后,这老四合院就彻底变了个模样,安静得吓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搁以前,天刚蒙蒙亮,院里保准准时热闹起来。前院三大爷阎埠贵,准点守在大门口,嘴里絮絮叨叨,不是算计谁家占了公共过道,就是念叨儿女花钱大手大脚,一分一厘都要掰扯清楚;中院二大爷刘海中,穿得板板正正,端着干部架子,逮着院里晚辈就说教,张口就是规矩、闭口就是辈分;贾家更不用提,从早到晚没完没了的哭闹,贾张氏撒泼抱怨,秦淮茹低声叹气,棒梗姐弟几个吵吵闹闹,鸡毛蒜皮的破事能闹一整天。还有易中海,时不时出来压场子,对着全院人一顿道德说教,谁都得给他面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现在,全都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清晨的四合院,只剩下家家户户烟囱冒出来的袅袅炊烟,轻飘飘地飘在青砖灰瓦上头,安安静静。傍晚天一黑,家家户户早早关门落锁,院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往日里满院跑、追打嬉闹的半大孩子,如今也被家里大人拘着,不敢出门瞎闹腾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整个大院,静得落针可闻,连风吹过屋檐瓦片的声响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院里上到老、下到小,没人心里不打鼓,没人不害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记得,易中海被公安带走前的狼狈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高高在上、自持德高望重,压了全院人十几年的一大爷,彻底没了往日的傲气。脊背佝偻着,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,眼神慌得厉害,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?

    

    那些天,他天天守在四合院门口,就等着何雨柱下班。一见人回来,立马凑上去,放低了一辈子的架子,低声下气地求人,姿态卑微得不能再卑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柱子,算大爷求你了,大人有大量,放过大爷这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大爷糊涂,私心重,克扣你的生活费,是大爷不对。八百多块我一分不少全退你,额外再给你两百块补偿,你就给大爷写个谅解书,别让大爷坐牢行不行?”

    

    要知道,这可是五十年代!普通工人拼死拼活上班,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,除去家里吃喝、买煤买布、养活老小,根本剩不下几个钱。一千多块钱,实打实抵得上普通工人干整整三年、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血汗钱,是院里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巨款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全院邻里眼里,如今的何雨柱早就今非昔比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房子翻新得漂漂亮亮,独门独院宽敞气派,身上穿戴干净体面,出手大方阔绰。轧钢厂领导看重,街道办的干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,人脉、本事、钱财,样样不缺,压根不差这千八百块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所有人都觉得,何雨柱只要松一松口,既能白拿一笔巨款,又能落个宽宏大量、尊老敬老的好名声,两全其美,傻子才不答应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谁都没想到,何雨柱从头到尾,态度冷得像冰,半分情面都不给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卑微求饶,天天堵路道歉;全院邻里轮番上门劝和,一个个帮着老易说好话;就连院里辈分最高、人人敬重的聋老太太,都亲自出面调解,劝何雨柱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不管谁来劝、谁来说情,何雨柱一概回绝,态度硬得不能再硬,没有一丝松动的余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里透亮,自己要的从来不是赔钱,也不是占便宜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在这院里盘踞十几年,表面仁义,背地里自私透顶、精于算计。靠着道德绑架拿捏全院邻里,一辈子就靠欺负晚辈、拿捏旁人过日子。常年压榨自己,算计年幼的何雨水,处处偏袒贾家,纵容贾张氏一家吸血啃老,把好好一个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、矛盾不断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种藏在邻里间的毒瘤,留着就是祸害。赔钱没用,道歉没用,必须付出该有的代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后铁证如山,法院秉公办事,当庭宣判,易中海克扣晚辈财产、作风不正、败坏邻里风气罪名属实,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

    

    警车开进胡同,停在四合院门口的那天,全院人全都扒着门缝、贴着窗户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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