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、人人都要敬三分的一大爷,被公安戴上亮晃晃的手铐,押着弯腰上车,看着警车慢慢驶离胡同,彻底消失在街口,全院所有人心里都是五味杂陈。
震惊、后怕、唏嘘、惶恐,各种各样的情绪堵在胸口,没人说话,整个大院死气沉沉。
也直到这一刻,阎埠贵、刘海中、许大茂这些常年跟何雨柱作对、处处算计欺负他的人,才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来。
那个院里人人都叫“傻柱”,老实憨厚、脑子直白、任人拿捏、随便谁都能占便宜的老好人,彻底没了。
现在的何雨柱,恩怨分明,眼里不揉沙子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可谁要是敢算计他、欺负他、招惹他,他下手绝对雷霆干脆,半点情面不留,直接掀桌子硬碰硬。
前院的阎埠贵,此刻正窝在自家又小又暗的屋子里,坐在小板凳上,手里捏着旱烟杆,吧嗒吧嗒不停地抽。
浓浓的烟雾缭绕在他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遮住了他满眼的后怕和懊悔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当了十几年小学老师、院里三大爷,一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精打细算、占便宜。这些年,他天天守在四合院大门口当“门神”,院里谁家有点好事、谁家带回点东西,他必要凑上去蹭一点、薅一点。
平日里逮着何雨柱更是变着法子占便宜,看见何雨柱带菜带肉回家,必要开口讨要;看见何雨柱发工资,必要旁敲侧击借钱蹭好处;背地里还时不时给何雨柱使绊子、说坏话,挑唆邻里矛盾。
以前每次算计都能得逞,就算偶尔碰壁,他也只当是傻柱闹脾气,压根没放在心上,打心底里觉得这小子就是脑子笨、好拿捏。
可看着易中海锒铛入狱,阎埠贵浑身一阵发冷,瞬间通透了。
易中海是什么人?在院里扎根十几年,威望最高、人脉最广、最会笼络人心,连他都被何雨柱连根拔起,一点情面不留,老老实实进去坐牢。
自己不过是个区区教书匠,没权没势、没啥本事,一辈子就靠抠搜算计过日子。这些年反反复复招惹何雨柱,人家只是懒得跟自己计较,不是怕自己。
但凡自己以后再不知好歹、继续挑事,下场绝对比易中海好不到哪里去。
想到这儿,阎埠贵狠狠嘬了一口旱烟,烟锅子烧得通红,心里暗暗打定主意。
往后安分守己,闭紧嘴巴,院里所有的是非纷争、家长里短,一概不掺和。谁吵架、谁闹矛盾、谁算计谁,全都跟自己无关,安安稳稳过日子、保命最重要。
除了阎埠贵,前院的许大茂也是吓得心惊肉跳。
他坐在自家窗边的木椅子上,手里摩挲着放映员的工作证,往日里嚣张跋扈、狗眼看人低的气焰,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他跟何雨柱打小就是死对头,从小吵到大,长大进厂上班,更是针锋相对、互相看不顺眼,几十年恩怨就没断过。
在许大茂心里,何雨柱永远是那个脾气暴躁、只会动手、脑子缺根弦的傻子。就算最近两年对方越来越精明、日子越过越好,他心里依旧带着轻视,总觉得对方就是个厨子,上不了台面,自己随时随地能拿捏、能嘲讽。
之前何雨柱相亲,他专门跑过去搬弄是非、造谣抹黑,硬生生把人家好好的婚事搅黄了。当时他压根没当回事,只觉得就是随口恶作剧,何雨柱顶多生几天气,根本奈何不了自己。
可看着易中海坐牢的下场,许大茂彻底慌了。
他这才明白,如今的何雨柱手段有多狠、做事有多绝,要么不动手,动手就是赶尽杀绝,半点余地不留。
自己这么多年屡次暗地里使坏、招惹对方,人家只是隐忍不发。若是哪天逐一清算,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许大茂后背凉得彻底,赶紧收敛了所有的小心思、坏心思。往后彻底夹起尾巴做人,少说话、少挑事,安安稳稳上班过日子,再也不敢招惹这位如今院里没人敢惹的狠人。
整个四合院,唯独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,到现在还没拎清局势。
阎埠贵怂了,许大茂怕了,全院人都安分了,就他心里塞满了不甘和憋屈。
易中海倒台,一大爷的位置空了出来。在刘海中眼里,整个四合院,资历最老、辈分最高、最有资格接这个位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