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,打破了四合院午后的死寂。几个身着深蓝色制服、腰杆笔直的公安同志面色严肃,径直穿过院子,目光一扫,直接锁定了易中海那间破败的小屋。他们步伐沉稳地走到门口,其中一人抬手轻轻敲了敲破旧的门板,不等里面回应,便直接推开。
易中海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窝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墙角,沾满了灰尘。他茫然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几位神情冷峻的公安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一股不祥的预感疯狂蔓延。
为首的公安眼神锐利,从口袋里掏出明晃晃的手铐,“咔嗒”一声拎在手里,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:“易中海,我们接到举报,你长期克扣、侵占他人抚养费,数额较大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!”
“克扣抚养费?”易中海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晃,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朝着公安身后望去,只见两道熟悉又让他恐惧的身影,正冷冷地站在那里。
一个是何雨柱,面色平静,眼神却冷得像寒冬的冰刃,没有丝毫温度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另一个,竟是消失多年的何大清!何雨柱的父亲,他当年的老街坊!
何大清手里紧紧攥着一沓厚厚的、装订整齐的汇款单据,纸张虽有些泛黄,却保存得完好无损,每一张都清晰可见汇款日期、金额、收款人姓名。他抬眼看向易中海,目光里没有半分旧日情面,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愤怒,死死盯着这个吞了他儿女抚养费的伪君子。
看到这一幕,易中海彻底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举报,这是何雨柱父子早就布好的局!是趁着他众叛亲离、元气大伤、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,要彻底把他送进大牢,永绝后患!
原来,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,远赴保定给白寡妇拉帮套,心里从来没有放下过儿子何雨柱和女儿何雨水。走的当天,他就亲手交给易中海两百块现金,千叮万嘱,让他务必照顾好两个孩子,用这笔钱保障他们的吃穿用度。从那之后,他即便在保定日子过得艰难,也从来没有断过给家里寄钱,从最初每月五块,慢慢涨到十块,雷打不动,一寄就是整整五年。
为了防止出现意外,他把每一次的汇款存根、邮局回执、甚至附在钱里的信纸,全都小心翼翼地保存下来,一张不落。他满心信任,把所有钱都寄给了易中海,委托他转交给何雨柱兄妹,让孩子能吃饱穿暖,不受委屈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,竟然丧尽天良,把这笔救命钱、抚养费,一分不少地全部克扣下来,揣进了自己的腰包,不仅没给两个孩子半分,还反过来撒谎,说何大清抛妻弃子,不管儿女死活,把自己塑造成照顾孤儿寡妹的大善人。
这么多年下来,当年留下的两百块,加上五年不间断的汇款,加起来足足有八百八十六块钱。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的年代,这绝对是一笔骇人听闻的巨款!
公安同志拿起何大清递过来的汇款单据,一张张仔细核对,日期连贯、金额清晰、收款人信息完全对应易中海,铁证如山,没有半点辩驳的余地。
易中海浑身抖如筛糠,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淌,浸湿了破旧的衣领。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,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想要强行辩解:“同志……同志误会了,我没有贪污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等柱子年纪大了,结婚成家的时候,再把这笔钱一次性交给他,我是为了孩子好啊……”
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,连鬼都骗不过,更别说经验丰富的公安同志,还有院里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。
公安同志当即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等结婚?何雨柱今年已经二十一岁,你整整等了五年,每个月收钱,每个月隐瞒,从来没给孩子送过一分钱,也从来没告知过他们真相,这叫替孩子着想?你分明就是蓄意侵占!”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