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易中海离婚
    何雨柱送走张倩,回到四合院的脚步沉稳而冷寂。他没有立刻发作,也没有当众质问任何人,只是平静地走进自家屋子,关上门窗,将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与窃笑隔绝在外。对付易中海这种浸淫四合院几十年、靠着道德面具站稳脚跟的老狐狸,硬碰硬只会让他占据舆论高地,唯有釜底抽薪,从他最在意的名声、家庭与养老根基下手,才能一击致命,让他再无翻身可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桌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易中海的致命软肋。无后,是易中海一辈子最大的隐秘,也是他死死攥住一大妈、拿捏全院舆论的核心。这么多年,易中海一直对外宣称是一大妈身体有恙、无法生育,把自己塑造成重情重义、不离不弃的道德楷模,靠着这份虚假人设,坐稳了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,肆意拿捏全院邻里,更是把何雨柱当成养老工具百般算计。而何雨柱从魂穿而来的记忆里清楚知道,不能生育的根本不是一大妈,而是易中海自己——年轻时风流惹下病根,从此丧失生育能力,却为了脸面,让妻子背了一辈子黑锅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个秘密,就是摧毁易中海的最好武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当即开始布局。他先是托了轧钢厂里相熟的工友,又联系了以前认识的街头商贩、街坊邻居,用街头闲谈、邻里唠嗑的方式,把一个“无后夫妻背锅”的故事,悄悄散播到四九城的大街小巷、胡同里弄。故事里的细节被他打磨得有鼻子有眼:一对老夫妻相守半生无儿无女,妻子一辈子愧疚自责,任劳任怨伺候丈夫,直到老头临终前才忏悔,是自己年轻时荒唐得病,导致不能生育,却让妻子扛了一辈子骂名。故事里甚至隐晦点出了男主的身份——轧钢厂老工人、四合院的管事大爷,家住西城某胡同,连年龄、经历都和易中海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那个娱乐匮乏、全靠家长里短打发时间的年代,这样极具冲击力的八卦故事,传播速度快得惊人。短短几天时间,四九城的街头巷尾、粮店、菜场、澡堂子,到处都在议论这个故事。听的人无不义愤填膺,骂老头自私阴毒,叹妻子一生可怜,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故事里的男主淹没。

    

    流言像潮水般,很快就倒灌进了小小的四合院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天傍晚,院里的妇女们凑在老槐树下纳鞋底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字字清晰。“你们听说了吗?外头传的那个无后老头的故事,有人说,说的就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!”“真的假的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“我也不敢确定,可人家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一大爷年轻时在外面厮混、后来看病的事儿都对得上,由不得人不信!”“咱们院一大爷和一大妈这么多年没孩子,以前一直都说是一大妈身子弱、不能生,可要是这故事是真的,那一大妈也太冤了!”“易中海这也太缺德了吧?骗谁不好,骗自己老婆一辈子,让人家活在愧疚里,当牛做马伺候他,这还是人干的事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议论声越来越大,院里的男人们下班回来,也纷纷加入讨论。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从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,觉得他公正厚道、有长者风范;如今只剩下怀疑、鄙夷,还有几分看透伪君子的嘲讽。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门口,假装闭目养神,耳朵却竖得老高,把那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。他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死死的,心里又慌又怒,却不敢站出来反驳——他知道,这些流言字字戳中他的隐秘,他一开口,只会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

    流言很快传到了一大妈耳朵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彼时一大妈正在厨房烧火,准备给易中海做晚饭,听到隔壁大妈的窃窃私语,手里的柴火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心里翻江倒海,五味杂陈。这么多年,她一直活在“不能生育”的愧疚里,觉得自己亏欠易中海,亏欠这个家。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生火做饭、洗衣打扫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;晚上给易中海端洗脚水、铺床叠被,事事以他为先,从不敢有半句怨言;易中海发脾气,她默默忍受;院里人偶尔提起孩子,她只能低头红着眼,把委屈咽进肚子里。她总觉得,易中海没抛弃她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所以她拼尽全力伺候,只求换一个安稳晚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如果,这一切都是假的呢?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不能生育的不是她,而是易中海呢?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是易中海故意买通医生,骗了她一辈子,让她背了一辈子黑锅呢?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草般疯狂疯长,死死缠住她的心脏,让她喘不过气。她不敢往下想,却又控制不住地回想过往的点点滴滴:易中海从不肯和她一起去医院检查,每次提起看病就大发雷霆;当年那个医生的话含糊其辞,只说是她的问题;易中海对外处处卖惨,把自己塑造成深情丈夫……所有细节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让她绝望的真相。

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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