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:“易中海,这些年我和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,你比谁都清楚。我们饿肚子啃野菜的时候,你那些钱在哪儿?我们冬天穿单衣冻得浑身发抖的时候,你那些钱在哪儿?雨水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没人要的时候,你那些钱在哪儿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等合适的时候再给,可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?等我饿死?等雨水冻死?等我们兄妹俩都活不下去了,你再把这笔带血的钱拿出来装好人?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易中海的心脏。他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地,再也撑不住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。
他哭着、爬着,伸手想去拉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裤脚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苦哀求:“柱子,雨水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对不起你们兄妹俩,求求你们,给我写个谅解书,放我一马,我把钱加倍还给你们,三倍、五倍都行,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可何雨柱只是冷漠地后退一步,根本不为所动。
他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。前身一辈子被易中海PUA、道德绑架、肆意算计,最终落得个孤苦无依、冻饿而死的凄惨下场;这一世,易中海又处处针对他、坏他亲事、背后捅刀,还克扣他父亲的抚养费,让他和妹妹挨饿受冻,更欺骗一大妈一辈子,让她背负半生愧疚。
这样自私阴毒、虚伪狡诈的人,根本不值得半分原谅。
何雨柱要的从来不是那几百块钱,他现在家底丰厚,八百多块对他而言微不足道。他要的,是让易中海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,是把这个最大的祸患彻底送进大牢,是用最直接的方式震慑院里所有想算计他、欺负他、嚼舌根的人,给自己和妹妹一个安稳清净、无人敢欺的日子。
何大清自始至终都冷眼看着,一言不发。这些年他在保定受苦,儿女在北京挨饿受冻,全都是拜易中海所赐,昔日情分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恨意,怎么可能为他求情。
公安同志不再多言,上前一步,直接将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易中海颤抖的手腕上。
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
经过正式审理,易中海不仅被判令如数归还克扣的八百八十六块抚养费,还因长期蓄意侵占他人财产,数额较大,性质恶劣,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,随后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震得说不出话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聋老太太坐在后院的藤椅上,听完消息,长长地叹了口气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唏嘘,摇着头喃喃自语:“中海这孩子啊,太有心计,太爱算计了,一辈子争名夺利,机关算尽,最终还是坑了自己,这就是命啊……”
一大妈得知消息后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五味杂陈。可压过所有情绪的,是深深的庆幸——她庆幸自己提前看清真相,果断和易中海离了婚,不仅没有被这件事牵连,还分到了房子和半辈子的存款,后半辈子总算有了依靠,不用再跟着这个骗子一起坠入深渊。
而院里的其他人,许大茂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阎解成、刘光天、刘光福等人,全都吓得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缩在自己屋里,透过门缝偷偷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畏惧和忌惮,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算计与挑衅。
他们终于彻底明白,现在的何雨柱,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、被叫做“傻柱”的愣头青了。他心狠手辣,做事果断,有仇必报,布局缜密,谁要是敢招惹他,易中海就是最鲜活、最惨痛的下场!
从前那些想占他便宜、蹭他吃喝、背后说他坏话、给他使绊子的心思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一个个都夹起尾巴做人,变得老老实实,安分守己,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蹦跶,更不敢在背后嚼他的半句舌根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墙角,远远看着这一切,心里又惊又怕,同时又生出一丝隐秘的依赖。她清楚地记得,那天在张倩面前,自己鬼使神差说出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,肯定也惹何雨柱生气了。可何雨柱并没有找她的麻烦,反而只是集中力量收拾了易中海这群罪魁祸首。
她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安安分分,再也不敢做任何对不起何雨柱的事,不敢有半分小心思,只想安安稳稳地待在他身边,守着棒梗,守住眼前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。
何雨柱独自站在院子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