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贾家,她就像个连轴转的陀螺,从天亮忙到天黑,片刻不得停歇,耳边永远充斥着贾张氏尖酸刻薄、恶毒不堪的咒骂声。“秦淮茹饭做了吗?想饿死我老婆子是不是!”“秦淮茹衣服洗了吗?一家子的脏衣服堆成山,你是想偷懒耍滑!”“秦淮茹炕烧了吗?想冻坏我大孙子棒梗你安的什么心!”“秦淮茹去劈柴,秦淮茹去打水,秦淮茹去买东西,秦淮茹过来伺候我……”诸如此类的呵斥与使唤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把她磨得身心俱疲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如今没了贾张氏的搓磨与刁难,秦淮茹只觉得天更蓝了,风更暖了,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。每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天边才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,秦淮茹就轻手轻脚地从炕上起身,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贾东旭和棒梗。她熟练地走进自家狭小破旧的厨房,简单生火烧水,给贾东旭准备早饭——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,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,再配上一碟自家腌的老咸菜,简单又省事,没有半点花样。
换做以前,贾东旭在贾张氏的挑唆下,总会挑三拣四,不是嫌粥太稀,就是嫌窝头太硬,动辄甩脸子给她看。可如今没了母亲在耳边不停叨叨,贾东旭也彻底学乖了,每天起床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早饭,闷头吃完,擦了擦嘴就拎上饭盒匆匆去轧钢厂上班,从不挑剔,也不多说一句话。没了贾张氏的管束与责骂,他反倒觉得这日子前所未有的清净自在,不用天天挨骂,不用事事被人管着压着,连走路的脚步都觉得轻快了几分,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。
安安稳稳伺候完贾东旭出门上班,秦淮茹的心里就像长了草一般,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自己,转身就往何雨柱的新家快步走去。推开那扇崭新结实的实木木门,一股温暖舒适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,与贾家阴冷破旧的屋子形成了天壤之别。何雨柱家的厨房,是秦淮茹打心底里最喜欢待的地方,这里宽敞明亮,收拾得干干净净,各种油盐酱醋调料一应俱全,摆得整整齐齐,米面油更是囤得满满当当,永远都不用担心断顿,处处都透着踏实富足的气息。
魂穿过来的何雨柱,早早就凭借着超前的眼光和空间里的物资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每天都会拿出足够新鲜的肉菜,鸡鸭鱼肉轮番换,时令的新鲜蔬菜堆得案板上满满当当,看得人心里就踏实。而最让秦淮茹感到新奇又震撼的,是厨房里那个白白圆圆、模样精致的新鲜玩意儿——电饭煲。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堪称稀罕物,别说普通街坊邻居,就连轧钢厂的领导家里都未必有。
秦淮茹第一次见到电饭煲时,眼睛都看直了,小心翼翼地围着它看了又看,满眼都是好奇。何雨柱笑着给她演示,轻轻一按开关,这小小的电器就能自动工作,不用人守在灶边添柴看火,更不用担心烧糊锅底。用它熬出来的白粥绵密软糯,香气十足;蒸出来的大米饭粒粒分明,油光锃亮,香气能飘满整个院子。秦淮茹盯着电饭煲看了半天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这玩意儿可太神了,比咱们烧了半辈子的土灶好使一万倍,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!”
何雨柱耐心地手把手教她使用了几次,心灵手巧的秦淮茹很快就熟练掌握了用法。每天早上,她先把米淘洗干净放进电饭煲,按下开关熬上粥,然后就开始麻利地准备配菜。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卤肉,色泽酱红诱人,肉质软烂入味,秦淮茹细心地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,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,淋上提前调好的蒜泥醋汁,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;新鲜的青菜清洗干净,下锅快炒,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,炒出来的青菜翠绿鲜嫩,油汪汪的十分有食欲,出锅前撒上一把翠绿的小葱花,香气瞬间扑鼻而来;自家腌的咸菜切成细细的丝,浇上一勺红彤彤的辣椒油,看着就格外下饭。
何家的主食更是花样翻新,顿顿不重样,雪白暄软的大馒头,皮薄馅大的肉包子,金黄酥脆的油条,还有何雨柱时不时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各式蛋糕、酥点、饼干,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,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,简直称得上是奢华。聋老太太年纪大了,牙口不好,消化也弱,秦淮茹总是格外细心,特意给她挑最软和、最易消化的吃食,用小瓷碗盛好,小心翼翼地端到后院老太太的屋里,陪她说上几句话,贴心又孝顺。
送完早餐回来,秦淮茹就陪着何雨柱、何雨水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。何雨水正是长身体的关键年纪,从前跟着哥哥何雨柱紧巴巴地过日子,很少能吃饱吃好,如今在何雨柱的照料下,再加上秦淮茹的细心照顾,每天都能吃到可口的饭菜,胃口好得不得了。小姑娘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