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后面,一言不发,把屋里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和何雨柱之间的裂痕,早就深到没法弥补。以前还想着把何雨柱拿捏在手里,当成晚年养老的靠山,可现在一看,何雨柱的本事、财力、心气,早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。
他甚至隐隐有些后悔——
当初,为什么要那么刻意地打压、算计他?
为什么一门心思扑在烂泥扶不上墙的贾东旭身上?
何雨柱这样的本事,这样的家底,比贾东旭强一千倍、一万倍。
可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。
许大茂和许富贵父子俩,也挤在人群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酸得快要冒水。
他们一向看何雨柱不顺眼,处处跟他作对,可现在,何雨柱混得越来越好,房子越住越气派,日子越过越风光,他们就算再嫉妒,也只能干看着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阎埠贵则是满院子跑,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。
他越看越觉得,当初花三块钱从何雨柱手里买那堆旧家具,简直是这辈子最划算的一笔买卖。那几件家具摆在家里,虽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新家具,可也比院里绝大多数人家强太多,三块钱,赚翻了。
几个相熟的大妈凑在一起,又开始小声嘀咕,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到了何雨柱的终身大事上:
“柱子现在这么有本事,这么大方,可得赶紧给他说个好对象。”
“就是,谁要是能嫁给柱子,那真是掉进福窝里了。”
“咱们谁要是能给介绍成,以后跟何家搞好关系,那好处可就多了去了。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热闹。
参观完毕,终于到了开席的时候。
十张桌子,坐得满满当当,连过道都站着人。
聋老太太被众人恭恭敬敬请到主位,这是院里最受尊敬的老人,谁都服气。
旁边依次坐着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等三位大爷,还有许富贵、田电工等岁数稍长的。
刘光齐、阎解成、许大茂、贾东旭等年轻一辈凑成一桌。贾东旭还是来了,虽然他妈被傻柱送了进去,但是……
轧钢厂食堂的工友们单独一桌。
剩下的街坊邻里、大爷大妈、孩子媳妇,各自落座,整整齐齐,热热闹闹。
秦淮茹抱着棒梗四顾,棒梗则被眼前桌上好吃的馋坏了,一个劲的想伸手,被秦淮茹死死抱住。
每一桌,都稳稳当当摆上十六个菜,八荤八素,满满当当,摞得老高。
炖肘子软烂入味,红烧鱼鲜香无刺,红烧肉油亮不腻,羊排香嫩多汁,鸡块炖得透烂……
再加上清爽解腻的素菜,配色好看,味道绝佳。
白酒也端了上来,何雨柱拿出何晓传送过来的两桶纯粮小烧,一桶五十斤,整整两大桶,酒香醇厚,劲头十足。他本来想再弄点现代啤酒,可转念一想,这年头啤酒太扎眼,不如白酒实在,也就作罢。
阎埠贵今天格外卖力,主动充当司仪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搪瓷缸子,蹬着一个小板凳,站在凳子上,清了清嗓子,高声喊道:
“各位乡亲,各位邻居!今天,是咱们四合院何雨柱同志乔迁新居的大喜日子!承蒙何雨柱同志大方仗义,请全院老少过来吃席、燎锅底!大家鼓掌,欢迎何雨柱同志讲几句话!”
院子里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经久不息。
何雨柱站起身,端起满满一杯白酒,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失气场的笑容,声音清朗,传遍整个院子:
“各位大爷大妈,叔叔阿姨,兄弟姐妹们!
今天我何雨柱搬新家,感谢大家赏脸过来捧场。
这些年,在这四合院里,多谢大家对我和雨水的照顾。
以前不管有什么磕磕绊绊、不愉快,今天都翻篇。
这杯酒,我敬大家!
希望往后日子,咱们和和气气,互相照应。
我何雨柱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,也请大家多包涵!”
话音一落,他仰头一饮而尽,干脆利落,豪气十足。
众人见状,也纷纷端起酒杯,跟着一口喝干,嘴里不停夸赞:
“柱子懂事!”
“柱子大方!”
“以后肯定有大出息!”
随后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