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打心底里喜欢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,看着她就觉得亲切,平日里总是主动帮她清洗换下来的衣服,耐心地给她梳头扎辫子,还悄悄教她一些女孩子家该知道的生活常识和道理。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最开始的生疏戒备、略带抵触,到如今每天“秦姐秦姐”地叫得亲热又甜腻,有时候还会撒娇耍赖,拉着秦淮茹的手让她给自己梳好看的小辫子,姐妹俩的关系越来越亲近。
吃完早饭,何雨柱就骑着自行车,先送妹妹何雨水去学校上学,然后再径直赶往轧钢厂上班。而秦淮茹呢,就名正言顺地带着儿子棒梗留在何家。她本就有这个名正言顺的权利——当初说好的,她来何家帮忙打理家务、照顾老人和何雨水,管吃管住,还能贴补家里,这是两边都认可的事。
棒梗这个小家伙,简直高兴得快要飞起来。何家的房子宽敞明亮,布局大方,到处都是他从来没见过、连听都没听过的新鲜玩意儿。客厅里那张真皮沙发,又软又弹,坐上去舒服极了,棒梗每天都在上面蹦蹦跳跳,玩得不亦乐乎;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,光滑透亮,他总爱趴在上面,歪着头看自己清晰的倒影,一看就是半天;卧室里的席梦思大床,又大又软,比家里硬邦邦的土炕舒服百倍,他一躺上去就忍不住在上面滚来滚去,开心得咯咯直笑。
他在宽敞的客厅里跑来跑去,在各个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钻来钻去,摸摸这里,看看那里,每天都玩得不亦乐乎,丝毫不会觉得无聊。而贾家那间又小又破、阴暗潮湿的屋子,他早就待得腻烦透顶。那里常年不见阳光,墙面斑驳脱落,窗户缝隙漏风,冬天冷得让人缩手缩脚,夏天又闷又热,和何家简直是天壤之别。所以每次秦淮茹说要带他回贾家的时候,他都立马撅起小嘴,满脸的不高兴,紧紧拉着秦淮茹的手,可怜巴巴地央求:“妈,咱们不回去行不行?就在叔叔家待着,我不想回那个破屋子。”
何雨柱为人向来大方慷慨,再加上有空间物资傍身,家里的吃食从来就没断过。双开门的冰箱里永远塞满了新鲜的猪肉、牛肉、鸡肉、鸡蛋,柜子里永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、糖果、零食,棒梗想吃什么就能随手拿什么,完全不用像以前那样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。这小家伙在何家好吃好喝地养了一段时间,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,吃得胖乎乎、圆滚滚的,小脸圆润饱满,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,走路的时候身子一摇一晃,胖乎乎的身子晃悠悠的,两只小短腿迈得又急又可爱,吭哧吭哧的模样,惹得众人都忍不住发笑。
秦淮茹除了帮忙打理家务、照看棒梗,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在何家干净整洁的卫生间里洗衣服。何家的卫生间翻新过,贴了洁白的瓷砖,收拾得一尘不染,屋顶上还特意架了何雨柱改装的热水器,黑色的水箱藏在屋檐内侧,谁都看不见里面的玄机,只要轻轻拧开水龙头,温热舒服的热水就会哗哗地流出来。
她第一次使用热水器的时候,整个人都惊呆了,惊讶得合不拢嘴,站在水龙头前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。在心里忍不住连连感叹,这玩意儿,比自己从前烧柴火热水方便一万倍都不止!从前在自家洗衣服,要提前劈柴烧火,支起大铁锅烧上大半锅水,等水烧开要耗费很长时间,冬天水冷,手冻得通红发麻,夏天烧火又热得满头大汗,麻烦又遭罪。可现在倒好,不用烧火,不用等待,不用费半点力气,热水说来就来,方便得让人不敢相信。
何雨柱简单教了她一遍操作方法,聪明的秦淮茹立马就学会了。从那以后,她每次洗衣服都要用热乎乎的水,舒舒服服地搓洗衣物,再也不用受冻受累,心里觉得特别享受、特别满足,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。
而这一切落在贾东旭的眼里,却成了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,让他浑身都不自在。每次他下班回家,或是在院子里闲站着,看见秦淮茹牵着棒梗,脚步轻快地往何家跑的时候,心里就莫名地烦躁恼火,像被无数只猫爪子不停抓挠一般,又酸又堵,难受至极。
他就那样僵在自家破旧的门口,死死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和儿子,一步步走进何雨柱家那个宽敞漂亮、光鲜亮丽的大房子里,心里的嫉妒、不甘、憋屈交织在一起,翻江倒海。可他就算心里再不舒服,又敢说什么呢?他有什么资格阻拦呢?
有一次,他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火气,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嘟囔了几句,声音不大,却字字都带着不满:“你天天往他家跑算怎么回事?一个妇道人家,成天待在别的男人家里,像话吗?”
秦淮茹闻言,当即停下脚步,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半句多余的争辩,直接开口反问:“要不你把欠人家的二百块钱赶紧还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