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真心待他好的,还是以前算计过他的,他全都一视同仁,脸上带笑,话说得漂亮得体,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。
何雨水今天穿着新裙子,打扮得干干净净、漂漂亮亮,跟在哥哥身边,小嘴甜得要命:
“大爷好,大妈好,叔叔好,阿姨好……”
叫得所有人心里都暖洋洋的,一个个不停夸:
“这丫头真懂事!”
“柱子养得真好!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。
划拳的、说笑的、劝酒的,声音此起彼伏。
很多人都喝得脸颊通红,醉意上头。
贾东旭坐在角落里,一口接一口地闷头喝酒。
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,再想想自己家里的寒酸窘迫,看着何雨柱众星捧月一般的风光,他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狂,可又半点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,越喝越闷。
这顿乔迁宴,一直热热闹闹吃到太阳偏西。
大部分人都喝得晕晕乎乎,有的趴在桌上,有的靠在椅背上,有的还在扯着嗓子划拳,声音都沙哑了。
慢慢地,人们开始陆续告辞,回家的回家,醒酒的醒酒。
院里的几个热心大妈,主动留下来收拾碗筷,把剩菜剩饭分门别类打包好,一家分一点——这是老规矩,办席剩下的菜,大家分着吃,谁也不会说什么。
何雨柱今天也喝得不少,脚步微微发飘,脸颊泛红,带着几分醉意。
徒弟马华和食堂的刘岚一左一右,小心翼翼把他扶进新屋,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。
刘岚心肠细,转身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何雨柱嘴边,细心照顾着,眼神里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柔情。
她在食堂跟何雨柱共事这么久,早就对这个有本事、大方、仗义、还疼人的男人动了心,只是她自己有家有口,不敢过多表露,只能借着这种机会,默默多照顾几分。
秦淮茹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门口,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何雨柱被人扶进屋,看着刘岚细心照顾他,她的眼睛一眨不眨,眼神里满是担忧、不舍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她很想走上前,亲自照顾喝醉的何雨柱,给他擦脸,给他倒水,守在他身边。
可她怀里抱着棒梗,身边还跟着脸色难看的贾东旭,她没有资格,也没有机会。
只能就那样远远站着,眼睁睁看着,心里一阵又一阵发酸。
又过了一会儿,轧钢厂食堂的工友们也纷纷告辞。
几个人边走边抑制不住地议论,语气里全是羡慕:
“何班长家也太豪华了,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好的房子!”
“那沙发,那床,那自来水、马桶,跟做梦一样!”
“何班长哪来这么大本事?他爹帮的?”
“管他哪来的,反正人家是真厉害。”
“改天非得再宰他一顿不可!”
说说笑笑间,一行人渐渐走远。
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,喧嚣散去,只剩下淡淡的饭菜香和酒气。
何雨柱躺在舒服的真皮沙发上,微微闭着眼,看着眼前这宽敞明亮、气派温馨的新家,心里百感交集。
穿越到这个年代,
从一开始那个被人叫做“傻柱”、人人都想拿捏欺负的可怜人,
到如今,翻修豪宅,家财不薄,有妹妹疼,有亲人在,有底气,有手段,
他终于过上了上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。
只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——
四合院的风云,从来就没有真正平息过。
易中海深藏不露的算计,
许大茂刻在骨子里的怨恨,
阎埠贵永远算不清的小算盘,
贾家那一摊永远甩不掉的烂摊子……
一切都还在,一切都没结束。
易中海刚才在人群里那阴鸷的眼神,
许大茂那藏不住嫉妒的目光,
阎埠贵那一转一个心眼的精明……
他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只不过,今时不同往日。
现在的他,有空间金手指,有现代传来的物资和底气,有足够的财力,有过硬的手艺,有人心,有手段。
别说这四合院里的几个魍魉魑魅,就算再大的风浪,他也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