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材高大,气质沉稳,说话大方,做事利落,有本事,有钱,有心眼,还对妹妹掏心掏肺地好。
秦淮茹的心里,涌起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滋味,又甜又涩,又酸又痒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想:
如果……如果自己能一辈子住在这样的房子里,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,那该多好。
不用受苦,不用受累,不用被婆婆骂,不用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
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慌忙压了下去。
她是嫁过人的寡妇,带着一个孩子,家里一屁股烂账,配不上,也不敢想。
一旁的吴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,对什么都好奇,东摸摸、西看看,一会儿摸摸沙发扶手,一会儿看看水龙头,一会儿又蹲在卫生间里,盯着抽水马桶和淋浴喷头看了半天,眼睛里全是新鲜感,怎么看都看不够,舍不得挪开半步。
吴婶性子直,嘴巴也快,从何雨柱家出来,心里那股震撼劲儿实在压不住,回到前院,就跟相熟的街坊邻居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。她越说越激动,把何雨柱家里的稀罕物件,一样一样全抖了出去。
不到半天工夫,整个四合院全都炸了锅。
“你们听说没?何雨柱那新房子,装了自来水,屋里直接出水!”
“不止呢!还有抽水马桶,在家里就能上厕所,不用跑公厕!”
“还有大澡盆和淋浴,烧了锅炉就能在家洗热水澡!”
“屋里全是暖气片,冬天比炕还暖和!”
“还有那什么……真皮沙发、席梦思床,都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!”
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整个院子的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。
在这个全院共用一个水龙头、家家都要倒夜壶、冬天靠烧煤取暖的年代,何雨柱家这一套配置,简直就是逆天级别的存在。
一时间,院里不管是大爷大妈,还是年轻媳妇、半大孩子,全都心痒痒,恨不得立刻冲进何雨柱家里参观一番,亲眼看看那“神仙日子”到底长什么样。
何雨柱一看这架势,心里也明白。
一个一个接待,太耽误功夫,也太麻烦。不如干脆趁着乔迁新居,办一场热热闹闹的燎锅底,一来请大家吃顿好的,庆祝乔迁之喜;二来,也让大家一次性参观够,省得天天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直接走到院子当中,清了清嗓子,对着全院高声喊了一嗓子:
“各位街坊邻居、大爷大妈!我何雨柱新房子彻底收拾好了,这个周末,正式搬过来住!到时候我在家里燎锅底,摆几桌酒席,请大家一起过来热闹热闹,顺便参观新家!大家都来,千万别客气!”
这话一落,院里瞬间爆发出一片欢呼声、叫好声。
所有人都兴奋不已,一个个满口答应,就等着周末这一场大热闹。
人群里的阎埠贵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颠颠儿地立刻凑了上来,脸上堆着一贯的精明笑容,主动往何雨柱身边靠:
“柱子,燎锅底可是大喜事!摆几桌啊?那不得好几桌?要不少钱不少功夫呢!要不……三大爷帮你张罗张罗?桌椅板凳、客人座位、流程规矩,我都懂,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!”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心里忍不住冷笑。
这老东西,鼻子比谁都灵,一有热闹、一有便宜可占,跑得比谁都快,摆明了又想借着帮忙的机会,混吃混喝,顺便落个人情。
不过今天他心情好,燎锅底本来就是图个热闹,阎埠贵愿意张罗,就让他张罗去,反正也不损失什么。
何雨柱淡淡开口,直接拍板:
“行,那就麻烦三大爷帮我张罗。这个周末中午,直接摆十桌。菜和食材我全包了,一分不用大家出,你就帮我招呼好客人、安排好座位就行。”
阎埠贵一听“十桌”,再一听“菜全管”,当场乐得合不拢嘴,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,忙不迭地点头:
“好好好!柱子你放心!三大爷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、热热闹闹!”
日子一晃就到了周末。
天刚蒙蒙亮,整个四合院就开始热闹起来。
阎埠贵果然说到做到,起得比谁都早,披着一件灰布褂子,在中院里来回指挥,精神头十足。
他先是喊上院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,在中院宽敞的地方,一口气搭起四个土灶台,架上大铁锅,就等着中午开火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