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赃俱获,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
贾张氏这下彻底傻了,脸白得像纸,嘴唇直哆嗦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闻讯赶来,一看这阵仗,又慌了。
“柱子,柱子,都是一个院的,别报警啊!”易中海拉着何雨柱说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,“咱们自己解决,自己解决!贾张氏年纪大了,糊涂了,你就饶她这一回吧。”
刘海中也在旁边帮腔:“对对对,都是街坊邻居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她偷东西是不对,可你也得给她个改过的机会啊。”
阎埠贵小眼珠转着,想说什么,可看见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,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以前那些小算计,心里直发虚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,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
“三位大爷,贾张氏偷吴婶的肉,抢工人的馒头,你们说邻里纠纷,自己解决。贾张氏骂我妹妹,你们说尊老爱幼,让我别计较。现在她偷我的钱,人赃俱获,你们又来让我饶她一回?”
“我问你们,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目光如刀,“贾张氏惹事的时候,你们在哪?她抢肉的时候,你们管了吗?她骂雨水的时候,你们管了吗?现在倒一个个跑出来,说大院和睦,说团结,说尊老爱幼了?”
“雨水那么小,被那个老虔婆骂,你们谁爱幼了?谁替她说话了?”
三位大爷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公安同志不管这些,直接把贾张氏带走了。
第二天,易中海带着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贾东旭,一起来找何雨柱。
易中海这回也不摆大爷架子了,低声下气地说:
“柱子,你看这事……贾张氏年纪大了,关进去一年半载的,她受不了。你写个谅解书,让她出来吧。都是一个院的,别闹得太僵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们,不为所动。
贾东旭站在旁边,低着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心里却在翻江倒海。
贾张氏被抓走了,他心里竟然隐隐有些轻松。
没有贾张氏的日子,才是日子啊!
没有她撒泼打滚,没有她骂骂咧咧,没有她天天挑事端。家里安静了,饭桌上的菜也多了——虽然还是窝头咸菜,可至少他能吃个安生饭,不用听她唠叨。秦淮茹的脸色也好多了,不像以前那样整天愁眉苦脸。
他甚至在心底暗暗盼望,贾张氏永远别再回来。
可这话,他不敢说出来。他怕别人说他是不孝子,怕被人戳脊梁骨。
何雨柱看着贾东旭那副样子,心里明镜似的。他冷笑一声,对易中海说:
“一大爷,谅解书,我不会写。贾张氏偷东西是事实,公安怎么判就怎么判。你们也别来求我,求也没用。她今天偷我的,明天偷别人的,留着也是个祸害。”
易中海还想说什么,何雨柱已经转身走了。
贾张氏被判了一年。
消息传来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。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心里发虚。谁也想不到,那个在院里横行霸道几十年的贾张氏,真的被送进去了。
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然后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头顶那片乌云,终于散了。
四九城的深秋,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掠过四合院的灰瓦,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心里。本该是邻里闲谈、烟火缭绕的寻常光景,却因一桩震动全院的大事,变得死寂而诡异。
贾张氏,这个在四合院横行霸道、撒泼耍赖半辈子的恶婆,终究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,被公安部门正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,关押在城郊的劳改农场。
消息如同惊雷炸响,在不大的四合院上空盘旋不散,惊得全院老少瞠目结舌,半晌都回不过神来。
最先得知消息的是易中海。那天下午,他去街道办事处办事,正好碰上王干事。王干事随口提了一句:“你们院的贾张氏判了,一年。证据确凿,偷窃数额较大,态度还恶劣,法院从重判了。”
易中海当时就愣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在院里闹腾了半辈子的贾张氏,那个仗着自己是“长辈”就为所欲为的老虔婆,真的会被送进大牢。
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四合院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刚进院门,就被刘海中拦住。
“老易,怎么样?贾张氏的事有信儿了吗?”刘海中搓着手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。他虽然巴不得贾张氏倒霉,可毕竟同住一个院,这事牵扯到何雨柱,他心里也打鼓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说:“判了,一年。劳改农场。”
刘海中也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才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