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这都是误会,邻里纠纷,我们自己解决就行!”易中海连忙上前说好话,脸上堆满了笑容,“咱们院里一向和睦,没什么大事,不用麻烦政府。”
刘海中也在旁边帮腔,挺着肚子,摆着官架子:“对对对,都是一个小院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别闹大了。咱们院里的事,咱们自己就能处理。”
阎埠贵小眼珠一转,也凑上来说:“就是就是,贾张氏年纪大了,糊涂了,我们批评教育一下就行,不用麻烦公安同志。这要是闹大了,对院里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吴婶这回可硬气了,根本不听他们的。她指着三位大爷,声音都高了八度:
“什么邻里纠纷?她偷东西还有理了?三位大爷,你们平时不是最爱管闲事吗?怎么她偷东西的时候不管,现在倒出来装好人了?你们要真有本事,早干嘛去了?”
三位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要命。
公安同志让工人们出来作证。那些工人早就看不惯贾张氏了,一个个站出来,把事情经过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!她趁吴婶转身,一把抓了肉和馒头就跑!”
“我也看见了!跑得比兔子还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!”
“这种人就该抓起来,太不讲理了!我们干活累了一天,饭还被偷,什么玩意儿!”
贾张氏一开始还想耍赖,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哭喊着“冤枉啊”“欺负老人啊”。可看见公安同志那严肃的眼神,再看见那些工人愤怒的目光,心里终于害怕了。
贾东旭闻讯赶回来,看见这阵仗,吓得脸都白了。他连忙上前道歉,点头哈腰,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公安同志网开一面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也帮着说情,说什么“贾张氏年纪大了一时糊涂”“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”“邻里之间以和为贵”。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天花乱坠。
公安同志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吓得发抖的贾张氏,最后说:
“念在初犯,赔两块钱给吴婶,这事就算了。下不为例!”
两块钱!
贾张氏一听,眼睛都直了。她哪有两块钱?她的钱都在炕洞里藏着,一分都舍不得往外掏。
易中海心里叫苦不迭,可又不能不管。他咬了咬牙,从兜里掏出两块钱,替贾张氏赔了。那可是两块钱啊,够买好几斤白面的!他心里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,可脸上还得装着大度的样子。
贾张氏心里恨得要命,可也不敢再闹,只能低着头,灰溜溜地回了家。
可这口气,她咽不下去。
她不敢找何雨柱的麻烦,也不敢找吴婶的麻烦,就把气撒在了一旁玩耍的何雨水身上。
何雨水正和几个小伙伴在院子里跳皮筋,扎着两个小辫子,蹦蹦跳跳,笑声清脆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红扑扑的,可爱极了。
贾张氏冲过去,指着她的鼻子就骂:
“你个赔钱货!你哥有钱烧的,天天吃肉,也不知道孝敬老的!你们何家没一个好东西!都是绝户!都是丧门星!”
何雨水被她骂得愣住了,笑容僵在脸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明白,自己好好的在玩,为什么会被骂?
“你骂谁呢?”旁边有工人看不下去,站出来说。
“我就骂她,怎么着?”贾张氏叉着腰,一脸横肉乱抖,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,“她哥害我赔了两块钱,我骂她两句怎么了?她哥的钱来得不明不白,肯定不是好道来的!你们这些工人也不是好东西,吃里扒外!”
何雨水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。眼泪哗哗地流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工人们围过来,纷纷指责贾张氏。可贾张氏根本不在乎,骂得更凶了,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。
就在这时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出来了。
她颤颤巍巍走到贾张氏面前,二话不说,举起拐杖就打。
“啪!”
一拐杖结结实实打在贾张氏腿上。
“哎哟!”贾张氏惨叫一声,跳了起来,抱着腿直蹦。
“啪!”
又一拐杖打在屁股上,疼得贾张氏嗷嗷叫。
“你敢打我?”贾张氏怒视着聋老太太,想还手又不敢。
聋老太太根本不搭理她,拐杖雨点般落下,一边打一边骂:
“我让你欺负小孩子!我让你骂人!你个老虔婆,活了大半辈子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,你还是人吗?”
“啪!啪!啪!”
拐杖声、惨叫声、骂声混成一片。
贾张氏被打得抱头鼠窜,边跑边骂,可再也不敢回头。她跑回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