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地关上门，再也不敢出来。

    何雨水被聋老太太护在身后，这才止住了哭。聋老太太蹲下来，用袖子给她擦眼泪，心疼得不得了：

    “好孩子，不哭不哭，奶奶替你出气了。那种人，不值得你哭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抽噎着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下班回来，听说了这件事，脸色沉得像要下雨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抱着何雨水，轻声问：“雨水，贾张氏骂你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点点头，眼泪又流下来：“哥，她骂我是赔钱货，骂咱们何家没好人……骂得可难听了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摸摸她的头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这个贾张氏，不能再留了。

    他不是没给过机会。全院大会上，王干事亲自批评教育，她当众认错道歉，这才几天，又死性不改。偷东西、撒泼、骂人，得寸进尺，越来越过分。这次骂雨水，下次说不定就要动手了。

    再让她在院里待下去，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何雨柱想了半宿，终于想出一个主意。

    他不是喜欢算计人吗？那就让他尝尝被算计的滋味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他把自家那些暂时用不上的家具，在院子里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摆好。这些家具都是老物件，不值什么钱，但摆在那儿看着也像回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吃的——一只烤鸭，油光锃亮，香味扑鼻；几块卤肉，酱红色，切得整整齐齐；一包点心，用油纸包着，鼓鼓囊囊的。他故意把这些吃的放在家具里，半遮半掩的，让人一眼就能看见，又不至于太明显。

    他又拿出一个旧钱包，里头塞了五张大黑十，崭新崭新的。他用铅笔在每张钱上轻轻写了个小小的“何”字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然后把钱包也放在家具里，跟那些吃的放在一块，钱包的口还故意开着，露出里面的钱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贾张氏肯定会来。

    那老虔婆，眼睛比老鼠还尖，院里谁家有点好东西，她第一个知道。这院子里谁家买了肉，谁家吃了什么，她都门儿清。这些吃的、这个钱包，就像肉包子打狗，她肯定忍不住。

    果然，下午的时候，贾张氏就溜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装作在院子里溜达，眼睛却一直往那些家具上瞄。看见那些吃的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再看见那个钱包，心跳都停了半拍。

    五张大黑十！

    五十块钱！

    贾张氏左右看看，没人注意。她装作弯腰系鞋带，快速伸手，把那些吃的塞进怀里，又把那个钱包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动作之快，之熟练，一看就是老手。

    然后她站起来，若无其事地往家走。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，心想这次可赚大了。

    可她刚走了几步，何雨柱就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站住！”何雨柱大喝一声，声音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响起。

    贾张氏吓得一哆嗦，回过头，看见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，你偷我东西！”何雨柱指着她，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贾张氏色厉内荏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没偷！你冤枉好人！”

    “没偷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那你怀里是什么？兜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下意识捂住怀里的东西，可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早就报了警。公安同志来得很快，看见贾张氏那副心虚的样子，心里就有数了。

    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公安同志说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贾张氏不肯，还想耍赖，往地上一坐，就要撒泼。可公安同志不是吴婶，不吃她那一套。两个公安上前，直接把她拉起来，从她怀里搜出了那些吃的，从兜里搜出了那个钱包。

    人赃俱获，证据确凿。

    “这钱包是你的吗？”公安同志问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我的！”贾张氏硬着头皮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：“那你说说，钱包里有多少钱？都是什么票面的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愣住了，她哪知道？她光顾着拿了，根本没来得及数。

    公安同志打开钱包，数了数：“五张十元，一共五十元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：“公安同志，这钱是我的，上面有我做的记号。您仔细看看，每张钱上都有我用铅笔写的‘何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