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,偷吴婶的肉,抢工人的馒头,骂何雨水,撒泼打滚,简直是无恶不作。偏偏她还仗着自己是“长辈”,是“老人”,动不动就躺在地上嚎,一副谁也拿她没办法的架势。每次闹事,都摆出一副“我老我有理”的嘴脸,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的。
何雨柱不是没办法,他空间里有的是手段。可他在等,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等贾张氏自己跳进坑里。对付这种人,就得让她自己作死,让她无话可说,让所有人都挑不出理来。
在这之前,他得先让秦淮茹把约定了的活干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何雨柱就把秦淮茹叫了过来。
“小香香,从今天开始,你就来干活。”何雨柱说,“我家房子在翻修,暂时住在聋老太太家。你每天早上和晚上,去老太太那儿做饭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心里又期待又忐忑。期待的是能天天见到何雨柱,忐忑的是不知道这活儿到底好不好干。她在贾家干了三年,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?可那是在贾家,是在那个冰冷的家里。在这里,会不一样吗?
等她到了聋老太太家,看见何雨柱拿出来的那些食材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案板上摆着卤好的牛肉,酱红色,切成薄片,纹理清晰,香气扑鼻。旁边还有一只烧鸡,油光锃亮,皮脆肉嫩。一块猪头肉,肥瘦相间,切得整整齐齐。还有烤鹅、香肠、各种新鲜的蔬菜,白花花的大米,精白面,油盐酱醋样样齐全。这些东西堆了满满一案子,简直比供销社的柜台还丰富。
“柱……柱子,这……这也太丰盛了!”秦淮茹声音都在抖。
她在贾家三年,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好东西?过年的时候,贾张氏舍得割二两肉,切成丝炒一大锅菜,就算是最好的了。平时就是窝头咸菜,稀粥能照见人影。偶尔买块豆腐,贾张氏都要骂她败家。现在看见这么多肉啊蛋啊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何雨柱笑着说:“小香香,你按我说的做就行。每天早上,卤肉、牛肉、猪头肉、烧鸡、烤鹅,你挑一样切一盘。炒一盘青菜,熬一锅稠粥,要黏黏糊糊的那种,可不是贾家那种能照见人影的米汤。肉饼、肉包子、花卷、馒头,换着花样来。有时候我从外面买油条、麻花、豆浆、豆腐脑回来,你就不用做主食了。”
秦淮茹听得眼睛都直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晚上更丰盛,”何雨柱继续说,“我每天拿肉蛋、肘子、鸡鸭鱼肉、新鲜蔬菜回来,你每顿做四个菜,要有鱼有肉,荤素搭配。老太太年纪大了,得吃软烂的;雨水正在长身体,得吃有营养的;我干活累,得吃顶饱的。你自己也多吃点,别亏着自己。”
秦淮茹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柱子,这些东西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?这年头,没票可买不到这么多好东西。就算有票,供销社也没这么多货啊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解释。
他总不能说,这些东西都是何晓从现代传过来的,在他空间里堆成了小山吧?他也不能说,这些肉啊蛋啊,在后世便宜得跟白送似的。他只能说:
“你别管我从哪儿弄的,只管放心做就行。反正不偷不抢,光明正大。你也跟着一块吃,别客气。你看你瘦的,得好好补补。”
秦淮茹眼眶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,使劲点头。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跟她说过“你瘦了,得补补”这样的话。在贾家,她就是个干活机器,累死累活也没人关心一句。
从那天起,秦淮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每天早上,她天不亮就起床。先在贾家那个冰冷的灶台前,给贾东旭和贾张氏热好早饭——窝头、稀粥、咸菜。贾张氏躺在床上等着吃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快点快点,饿死老娘了!”贾东旭也懒洋洋地等着,连句谢都没有。
伺候完这两尊大佛,秦淮茹就匆匆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家,开始忙活真正的“早饭”。
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,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灶膛里火烧得旺旺的,屋里暖洋洋的。何雨柱已经把食材准备好了,案板上摆得满满当当。秦淮茹系上围裙,开始干活。
卤牛肉切片,码得整整齐齐,淋上蒜泥醋汁,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青菜下锅翻炒,只几下就熟了,翠绿鲜嫩,油汪汪的。粥熬得黏稠,米香四溢,用勺子舀起来,能拉出长长的丝。肉饼煎得两面金黄,滋滋冒油,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
聋老太太和何雨水坐在桌边,吃得津津有味。何雨水小嘴塞得鼓鼓的,一边吃一边夸:“秦婶,你做的饭真好吃!比食堂的好吃一百倍!”
聋老太太也笑眯眯地说:“这孩子手艺好,是个能干的。耷拉孙有福气,能请到你这样的好帮手。”
秦淮茹听了,心里美滋滋的,脸上泛着红光。
她也跟着一块吃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