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活?”秦淮茹微微一怔。
“对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每天早晚,来我家做饭、打扫卫生、洗衣收拾,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。就用这半年的活儿,抵那二百块钱。”
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:“柱子……我还要照顾棒梗,还要伺候婆婆和东旭……我怕……我怕抽不出那么多时间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笑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,语气温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:
“小香香,我这是在帮你。你想想,你一回去就跟贾张氏说,我平白免了二百块债,她和贾东旭会怎么想?”
“以贾张氏那个多疑性子,肯定会胡思乱想,觉得你跟我有什么不清不楚。她那张嘴,能在全院给你传得风言风语,到时候,你日子更难过。”
秦淮茹浑身一震。
这话,一下子戳中了她最害怕的地方。
贾张氏刻薄、多疑、嘴碎,要是知道她一句话就免了二百块钱,绝对会往歪处想,到时候打骂都是轻的,说不定还会把她赶出家门。
何雨柱继续趁热打铁:
“可你要是说,你给我干半年活抵债,他们就不会多想了。在他们眼里,你就是个免费劳力,用你半年,免二百块,他们只会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,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会怀疑你?”
秦淮茹越听越觉得有道理,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何雨柱又凑近一步,声音压低,带着诱惑:
“而且,你早晚在我家吃饭。我保证,鱼肉蛋管够,顿顿有荤腥。你在贾家,什么时候吃过一顿饱饭?什么时候吃过一顿好饭?好吃的全进了贾张氏肚子,棒梗分一点,贾东旭偶尔沾点光,轮到你,只剩下窝头咸菜。”
“跟着我,至少让你吃好、吃饱,不用再受那份委屈。”
这话,精准地戳中了秦淮茹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她嫁到贾家三年,累死累活,像牲口一样操持全家,却从来没被人真正疼过、重视过。吃得最差,干得最多,受气最多。
能顿顿吃肉、吃白面、吃鸡蛋——
对她来说,不仅仅是吃饱饭,更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。
在何雨柱这里,她不是贾家的保姆,不是免费的苦力,而是一个被人疼、被人宠的女人。
秦淮茹眼眶微微发热,心里那道防线,彻底崩塌。
她轻轻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羞涩和顺从: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……”
何雨柱心中一喜,忍不住低头,在她唇上轻轻一吻。
秦淮茹浑身一颤,脸颊烫得能烧起来。
两人又温存片刻,秦淮茹怕待太久被人看见,连忙整理好衣服,理了理头发,眼神依依不舍地看着何雨柱,轻声道别:
“那我……我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路上小心。”
秦淮茹转身推门,脚步虚浮,差点踉跄摔倒。她扶着墙站稳,心里又羞又臊,暗暗骂了一句:这个傻柱,真是个犊子。
可心底那抹抑制不住的甜意,却怎么都藏不住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她一路低着头,快步走回贾家。
屋里,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坐立不安,焦急等待。一看见秦淮茹回来,两人立刻扑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了?!”贾张氏声音尖利,“傻柱答应了吗?那二百块钱,是不是不用还了?!”
贾东旭也紧张地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期盼。
秦淮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,装作平静地开口:
“答……答应了。柱子说……那二百块钱,不用还了。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瞬间狂喜,脸上乐开了花。
二百块钱!
那可是一笔巨款!
够普通人家踏踏实实过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