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高兴没过三秒,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三角眼一眯,上下打量着秦淮茹,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和猜忌。
“不对!”贾张氏冷哼一声,脸上横肉乱抖,“傻柱平时那么抠门,一毛不拔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免了咱们二百块?!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!”
贾东旭脸色也一变,看向秦淮茹的眼神,立刻带上了怀疑和不舒服。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一声:好险!
幸好何雨柱提前给她想好了说辞。
她立刻低下头,装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样子,眼眶一红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妈,东旭,你们别乱想……柱子不是平白免债,他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条件?什么条件?!”两人异口同声追问。
秦淮茹低声道:“柱子说,让我……让我给他家干半年活。每天早晚过去做饭、打扫、洗衣,用这半年的工钱,抵那二百块钱。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视一眼。
下一秒,所有怀疑全都烟消云散。
原来是干活抵债!
这就说得通了!
在贾张氏眼里,秦淮茹本来就是个不用花钱的苦力,让她给何雨柱干半年活,白免二百块债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
至于秦淮茹累不累、苦不苦、受不受委屈——
她压根不在乎。
贾东旭心里虽然有点别扭,可一想到二百块钱没了,那点不舒服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。在他心里,钱,永远比媳妇重要。
“行!”贾张氏一口答应,三角眼里满是得意,“就这么办!不就是干半年活吗?累不死她!”
秦淮茹低着头,心里一片冰凉,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庆幸。
至少,她不用再被怀疑。
至少,她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何雨柱。
至少,她能吃上一顿饱饭。
这一夜,贾家三人各怀心思,一夜无眠。
秦淮茹躺在炕上,只要一闭眼,就是晚上在老屋里的画面,心跳加速,脸颊发烫,既羞又甜。
贾东旭躺在她身边,假装睡着,心里五味杂陈,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贾张氏则睡得鼾声四起,梦见自己占了大便宜,嘴角都咧到耳根。
而何雨柱,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。
梦里,全是秦淮茹柔媚的笑脸,还有那座即将焕然一新的宅院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完全亮透,天边只是微微泛白。
何雨柱刚一开门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雷师傅带着施工队,准时到了。
十几个人,精神抖擞,扛着工具,挑着担子,浩浩荡荡走进四合院。雷师傅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图纸和卷尺,精神饱满,一看就是要大干一场。
板车上的建材堆得更高了,青砖、新瓦、玻璃、木料、水泥、白灰,应有尽有。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叮叮当当的工具声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何雨柱迎上去:“雷师傅,早。”
“不早不早,赶个凉快,好干活。”雷师傅笑着道,“何同志,你放心,今天就正式动工,先拆旧墙、清地基,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有什么需要,随时跟我说。”
他把翻修细节又跟雷师傅核对一遍,从屋顶结构到地下管线,从房间布局到暖气位置,一一交代清楚。雷师傅越听越佩服,眼前这个年轻人,不仅有钱,还心思缜密,样样都想得周全。
安排完施工的事,何雨柱往后院走去。
聋老太太早就起来了,锅里熬着小米粥,香气扑鼻。何雨柱又特意跑到胡同口,买了十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。
包子皮薄馅大,一口咬下去,油香四溢,满嘴流油。
何雨水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了,吃得小嘴巴油光发亮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小仓鼠:“哥,太好吃了!比学校食堂好吃一百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