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……何同志?”雷师傅的嗓音沙哑浑厚,带着干活人的朴实,他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街道证明,眯着眼仔细看了看,看到王干事的签字和鲜红的公章,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意,“原来是王干事介绍来的!快请进快请进,屋里坐,我给你倒碗水喝!”
何雨柱客气地摆摆手,跟着雷师傅进了屋。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旧方桌,几把条凳,墙角堆着几捆干活用的麻绳和防水材料,干净整洁,没有多余的物件,一看就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家。两人刚坐下,何雨柱没有绕弯子,直接把自己要翻修老房的想法、房屋的老旧状况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雷师傅本就是个爽快人,干了一辈子泥瓦活,最烦磨磨蹭蹭,听完立刻一拍大腿:“多大点事!走,现在就跟你去院里看看房子,实地瞅一眼,我心里才有数,该怎么修、用多少料,一眼就能看明白!”
说完,雷师傅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粗布褂子穿上,拎起一个帆布工具包,跟着何雨柱就往四合院赶。一路上周遭已经渐渐热闹起来,上班的工人、上学的孩子、买菜的大妈穿梭在胡同里,两人脚步不慢,不多时就回到了红星四合院。
一踏进何家那间老屋,雷师傅立刻收敛了笑意,拿出专业手艺人的认真,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仔细勘察起来。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墙面,指尖一碰,大片墙皮就簌簌往下掉,露出里面风化的青砖,墙体甚至有轻微的倾斜;再抬头看屋顶,木梁发黑发霉,椽子多处松动,瓦片碎裂残缺,好几处都能看到明显的水渍,显然是常年漏雨;窗户更是破旧不堪,木质窗框变形开裂,风一吹就哐哐作响,冬天只能靠糊厚厚的窗纸挡风,根本不顶用。
雷师傅围着房子转了三圈,又钻进屋里看了格局,这才直起腰,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:“何同志,你这房子确实年头太久了,少说也有四五十年,墙皮酥、屋顶漏、门窗坏,住着不仅憋屈,还不安全,确实得彻彻底底翻修一遍,不然冬天冻死人,下雨天能淹了屋。”
何雨柱应声:“雷师傅,我就是这么想的,不糊弄,直接修到位,以后住着省心。您听听我的方案,看能不能做。”
紧接着,何雨柱把自己早已规划好的翻修方案,一字一句、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,每一处细节都讲得明明白白,没有半点含糊。
首先是屋面工程,整个屋顶全部拆除旧瓦,加固更换腐朽的木梁、椽子,全部铺上全新的青瓦,屋脊重新砌好,做到滴水不漏,哪怕遇上连阴雨,屋里也绝对干爽;所有老旧变形的木门窗全部拆除,换上烘干结实的新榆木门窗,窗户统一安装透亮厚实的玻璃窗,再也不用年年糊窗纸、堵缝隙,屋里采光也能好上一大截。
其次是格局改造,三间正房加一间耳房不扩建、不占面积,按照原有结构打通隔断,正门进去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客厅,摆上桌椅柜橱,待客、休息都方便;客厅左右两侧再分隔成四间独立卧室,他自己住一间,妹妹何雨水住一间,剩下两间留作客房或者储物备用,互不打扰,私密又规整。
然后是厨卫改造,穿过房前的小回廊,在耳房前方搭建一间独立的大厨房,把院里的自来水直接接进厨房,不用再跑公共水龙头挑水;厨房内壁全部砌上白砖,墙面打满分层的木格吊柜,专门存放米面粮油、干菜调料,地面做防滑处理,还提前预留出冰箱、冰柜的摆放位置和走线槽口,为以后添置家电做好准备。
耳房后侧单独隔出一间独立卫生间,安装大号陶瓷澡盆和金属淋浴喷头,后续再让现代的儿子何晓寄来隐蔽式燃气热水器,悄悄安装在吊顶内部,保证使用安全又不被人发现;卫生间里装上新式陶瓷马桶,铺设专用排污管道,直通院外的公共旱厕,彻底告别院里又脏又臭的露天茅厕,干净卫生,方便至极。
除此之外,全屋所有房间都安装铸铁暖气片,在屋外角落搭建一个小型燃煤热水锅炉,冬天烧煤供暖,屋里恒温暖和,再也不用烧呛人的煤炉子,妹妹何雨水也不用再受冻;水电线路全部重新铺设,隐蔽走线,安全美观。
而最关键的一项,是在正房下方挖掘一间与正房同等面积的地下室,深度两米五,墙体砌砖加固,做足防水防潮处理,内部再隔成三个小隔间,一间用来存放贵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