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院,许大茂回到自己家,关上门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想刚才在何家小院发生的事,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。
傻柱那个傻子,怎么好像一夜之间,就变了一个人?
以前的傻柱,傻乎乎的,憨厚老实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一骗一个准。贾张氏去他家借东西、蹭吃的,他二话不说就答应,从来不会拒绝;易中海给他洗脑,说养老、说亲情,他乖乖听着,任由易中海拿捏;阎埠贵想占他便宜,他傻乎乎地让人占,从来不会计较;就连自己捉弄他、坑他,他也只会生气骂人,不会真的跟自己计较。
可现在呢?
又精又滑,心思缜密,谁也占不着他的便宜,谁也拿捏不了他。刚才在院里,那架势,那眼神,那语气,冷静、凌厉、气场十足,哪还有半点以前的傻气?简直比院里那些老油条、老狐狸还要难对付,说话句句戳心,做事步步紧逼,连三位大爷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,连王干事都站在他那边。
许大茂想起小时候,他跟傻柱打打闹闹,你坑我、我坑你,虽然互不相让,可傻柱就是个愣头青,没什么心眼,他总能占上风,总能把傻柱耍得团团转。可现在,他连跟傻柱斗口舌的勇气都没有了,甚至看到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,心里都会忍不住发怵。
他摇了摇头,甩去脑子里的疑惑,懒得再想。
反正这事跟他没关系,他只要站在一边看热闹就行,看傻柱跟院里的人斗,看三位大爷吃瘪,看贾家倒霉,对他来说,就是最开心的事。至于傻柱为什么变了,他不在乎,只要傻柱还跟他作对,他就继续看热闹,继续找机会给傻柱使绊子。
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何雨柱,根本没把院里这群人的小心思、小算计放在眼里,在他看来,这群人不过是跳梁小丑,不值得他浪费太多精力。
他先把受惊的何雨水安抚好,温柔地拍着妹妹的背,轻声细语地哄着,告诉她以后有哥哥在,没人敢再欺负他们兄妹。然后他走进厨房,拿出空间里备好的鲜肉、鸡蛋、白面,给妹妹做了满满一桌子好吃的,红烧肉、炒鸡蛋、白面馒头,香气扑鼻。看着妹妹吃饱喝足,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不再害怕,他又把妹妹抱到炕上,轻轻哼着歌,哄着她进入了梦乡。
看着妹妹熟睡的小脸,何雨柱轻轻掖了掖被角,才起身出门,朝着街道办王干事的家走去。
他这次深夜拜访,一是为了真心感谢王干事几次三番的帮助,为他主持公道,护住他和妹妹;二是为了办一件大事——翻修家里的老房子。
他家的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老平房,年久失修,墙皮大面积脱落,露出里面的青砖,窗户是破旧的木框,一到冬天就透风,只能糊上窗纸挡风,屋顶更是多处漏雨,一到下雨天,屋里就摆满了盆盆罐罐接雨水,冬天冷得像冰窖,夏天热得像蒸笼,居住条件极其简陋。如今他有随身空间,有充足的钱财和资源,还有来自现代的儿子何晓做后援,早就计划着把房子彻底翻修一遍,装上玻璃窗、自来水、暖气、独立卫生间,让自己和妹妹过上舒舒服服、干干净净的好日子,再也不用受冻受热、遭罪吃苦。
王干事家住在街道办的家属院里,离四合院不远,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。何雨柱到了之后,很有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门,举止得体,彬彬有礼。
王干事打开门,看到深夜来访的何雨柱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把他迎了进去:“柱子,这么晚了还过来,快进来坐。”
刚一进门,王干事就看到了何雨柱手里拎着的两罐进口奶粉,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不好意思,连忙推辞:“柱子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?太客气了,这可使不得。”
“王姨,您别客气,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一点心意。”何雨柱把奶粉放在桌上,语气诚恳又真诚,“这是我之前去保城找我爹的时候,他托人找了特殊的票,特意给您家小弟弟带的。孩子才三岁,正是长身体、需要营养的时候,这奶粉营养高,比米汤强多了,给孩子喝正好。”
王干事家里的小儿子才三岁,正是缺奶喝的时候,在这个年代,奶粉是紧俏货,有钱都买不到,有钱没票更是白搭,她家小子天天喊着要喝奶,可没票买不着,只能喝点米汤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