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进去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张晓辉看见他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是你!你是何大清的儿子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何雨柱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张晓辉,你贪了这么多钱,吃了这么多回扣,想过后果吗?”
张晓辉吓得浑身发抖,噗通一声跪下来:“同志!同志!你放了我!我把钱都给你!都给你!你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他老婆也跟着跪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求求你,放过我们吧!我们什么都给你!”
何雨柱看着他们,心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这老小子,在纺织厂作威作福,压榨普通食堂工人,利用权力之便吃回扣,收劣质货,害了多少人?何大清在他手下五年,受了多少气?今天还故意卡何大清,要是不给那五十块钱,他肯定不会签字。
这种人,死有余辜。
何雨柱掏出枪,对准张晓辉。
张晓辉看见那黑洞洞的枪口,吓得魂飞魄散,尿都出来了。他拼命磕头,额头磕出血来:“饶命!饶命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他老婆也拼命磕头,哭声凄厉。
何雨柱没理他们,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两声枪响,两人倒下了。
空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,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,心里没有太多波动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管虎那几个人,也是这么处理的。
他把尸体拖到空间的一个角落,意念一动,地上裂开一道口子,把尸体埋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那个账本,他留着,明天有用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何雨柱就起来了。
他先把那个账本仔细看了一遍,确认里面记得清清楚楚。然后他找了个信封,把账本装进去,封好。
出了旅店,他直奔纺织厂。
清晨的街上,人还不多。卖早点的摊子已经摆出来了,热气腾腾的包子、油条、豆浆,香味飘得老远。何雨柱买了两根油条,一边吃一边走。
到了纺织厂门口,天刚蒙蒙亮。厂门口那棵大槐树,枝叶茂密,在晨风中轻轻摇晃。
何雨柱四下看看,确认没人注意,从空间里取出张晓辉和那个老赵的尸体,用绳子把他们吊在树上。然后他把那个装着账本的信封,塞进张晓辉的衣服口袋里。
做完这些,他闪身进了旁边的胡同,消失在人流中。
天慢慢亮了。
第一个发现异常的,是厂里的门卫老李。他打着哈欠出来开门,一抬头,吓得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妈呀!”他喊了一声,腿都软了。
厂门口那棵大槐树上,吊着两个人。绳子勒在脖子上,头歪着,脸色惨白,在晨风中轻轻晃悠。
老李哆嗦着跑回门卫室,抓起电话就拨。
很快,厂里的人都知道了。
人越聚越多,围了一圈又一圈。有人捂着嘴,有人吓得脸发白,有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那不是食堂的张主任吗?怎么回事?”
“旁边那个是谁?看着眼熟。”
“好像是供销社的老赵,经常来厂里送货的。”
“他们怎么……怎么吊在这儿了?”
“不会是自杀吧?”
“自杀能两个人一起自杀?”
厂领导很快赶来了。厂长姓马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平时挺稳重,这会儿也变了脸色。他站在人群前面,看着树上那两个人,手都在抖。
“快!快把人放下来!”他喊道。
几个工人刚要上前,突然有人喊:“等等!他衣服里有什么东西?”
众人一看,张晓辉的上衣口袋里,露出一个信封的角。
马厂长让人把信封拿出来,打开一看,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是一本账本,里面清清楚楚记着张晓辉这些年吃的回扣,收的劣质货。每一笔,日期、金额、数量,都记得明明白白。后面还有那个老赵的签字画押。
马厂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这事,太大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周围那些人——厂里的工人,干部,还有越来越多围过来的群众。所有人都看着他,等着他表态。
他想压下去,可能压下去吗?
人都吊在厂门口了,全厂的人都看见了,消息早就传出去了。要是压下去,他这个厂长也别想干了。
他咬了咬牙,说:“报警!”
公安很快来了。带队的还是昨天那个年长公安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