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神一冷,身形一闪,三拳两脚,干净利落,直接把两人打倒在地,疼得他们在地上打滚,哭爹喊娘。
不过片刻功夫,白家三个浑蛋儿子,全都被放倒在地,爬不起来。
白寡妇看着三个儿子被打,钱也被拿走,又气又怕,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,撕心裂肺地哭骂:“何大清!你个白眼狼!你个没良心的牲口!你不得好死!你会遭报应的!老天爷会收拾你的!”
哭骂声刺耳难听,何大清却连头都没回,抱着铁盒子,大步走出了白家大门。
何雨柱跟在后面,脚步沉稳,眼神冰冷,任由白寡妇的哭骂声在身后越来越远,渐渐消失。
从今天起,何大清与白家,五年恩怨,一笔勾销,彻底了断!
白家,再也别想拿捏何大清一分一毫!
父子俩刚回到旅店,放下行李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房门就被“咚咚咚”地敲响了。
何雨柱心里一沉,暗道一声:来了。
他打开门,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蓝色制服、戴着大檐帽的公安,神情严肃,目光落在屋里的何大清身上。
“请问是何大清同志吗?有人到派出所报案,告你抢夺财物、故意伤害他人,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果然是白寡妇报的警!
这泼妇,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竟然想靠公安来压人,来抢何大清的钱!
何雨柱跟何大清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冷笑。
何雨柱微微点头,示意何大清放心:“老登,没事,跟他们去,咱身正不怕影子斜,有理走遍天下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,放下铁盒子,跟着两位公安,何雨柱紧随其后,一起朝着保城派出所走去。
派出所里,白寡妇正坐在椅子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,哭得肝肠寸断,旁边站着鼻青脸肿的郑健,一脸怨毒。
看到何大清和何雨柱走进来,白寡妇立刻跳了起来,像疯狗一样扑上来,指着何大清的鼻子,哭嚎着:“公安同志!就是他!就是这个何大清!他抢了我家的血汗钱!还打了我三个儿子!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!我一个寡妇,带三个孩子不容易,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公安连忙拉住白寡妇,让她冷静下来,然后看向何大清,语气严肃:“何大清同志,原告告你抢夺私人财物、殴打他人,你有什么要说的?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要如实交代,不得隐瞒。”
何大清站在原地,沉默了片刻,一直紧绷的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圈通红,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酸,一字一句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五年的血泪:
“公安同志,我……我是冤枉的。”
“五年前,我从四九城来到保城,无依无靠,没地方住,白寡妇说她男人死了,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,求我留下来帮忙,我心软,就答应了。”
“这五年,我在纺织厂食堂当厨子,每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,一分不少,全都交给白寡妇,自己一分钱都不留。下班回家,我要做饭、洗衣、打扫院子、挑水劈柴,家里所有的重活累活,全都是我一个人干,她和她三个儿子,什么都不干,吃完饭碗一推,就出去瞎混、偷懒耍滑。”
“她三个儿子,郑健、郑强、郑虎,整天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横行霸道,在外面惹是生非,在家里对我非打即骂,五年了,从来没叫过我一声爹,连一句叔都不肯叫,张口闭口就是‘何大清’‘老东西’,把我当牲口使唤。”
“我在她家五年,吃的是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,有时候连剩饭都没有,只能啃窝头、喝稀粥;我生病了,发烧感冒,没人管我,没人给我抓药,我只能自己扛着;我受了委屈,没人听我说话,没人安慰我,我只能自己憋着。”
“我儿子从四九城大老远来我家,他们一家不仅不欢迎,还对我儿子又打又骂,要把他赶出去,我儿子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,他们怎么忍心?”
“公安同志,我何大清这辈子,没做过一件亏心事,没害过一个人。我在白家五年,当牛做马,养活她们一家四口,我对得起她白寡妇,对得起天地良心!可她呢?她把我当人看了吗?她的儿子把我当人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