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沉默了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心酸和无奈:“柱子,爹心里也苦,也不想就这么算了。蜜儿对我是真好,在白家,我活得像个牲口,没人把我当人看,只有在蜜儿这里,我能吃口热饭,能说句心里话,能活得像个人。可我现在要回四九城,要跟你和雨水过日子,蜜儿她……她有男人,有孩子,男人还活着,她走不了,也不能跟我走。这事,只能以后再说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刘蜜的眼泪,瞬间掉了下来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何尝不想跟何大清走?可她有孩子,有家庭,有甩不掉的责任,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离开,从此天各一方,再无相见之日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也有些唏嘘。
感情的事,最是难断,他不是当事人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。
突然,何大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从脖子红到耳根,眼神躲闪,尴尬得不行,讪讪地搓着手,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个……柱子,你……你先在这儿坐会儿,喝口水,爹进去……进去跟你刘姨说几句话,马上就出来。”
不等何雨柱反应,何大清一把拉过刘蜜,快步走进里屋,“砰”的一声,紧紧关上了房门。
一会,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,细细碎碎,哼哼唧唧,夹杂着轻微的喘息,在安静的屋子里,格外清晰。
何雨柱耳朵一动,瞬间听出了那是什么声音,脸色一僵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何大清。
下一秒,里屋的声音,瞬间变大!
哼哼唧唧的喘息声、床板吱呀吱呀的晃动声、女人轻柔的呻吟声,隔着薄薄的门板,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,灌满了整个屋子。
何雨柱坐在外屋的板凳上,整个人僵在原地,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——上午十点半!
大白天!光天化日!
这老登,也太直接、太迫不及待了吧!
他想走,可里屋的声音越来越大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只能硬着头皮坐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,一秒一秒地数时间,心里把何大清骂了无数遍。
这老登,都四十好几的人了,精力还这么旺盛!
真是服了!
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,里屋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,恢复了安静。
又过了一会儿,里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何大清和刘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刘蜜头发凌乱,衣襟不整,脸上红扑扑的,眼神迷离,低着头,不敢看何雨柱,快步钻进了厨房,假装收拾东西;何大清则一脸坦然,甚至还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得意,拍了拍衣服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简直无语了。
他懒得再跟这老登尴尬,站起身,语气干脆:“老登,别磨蹭了,东西拿到了,咱走吧,还有事要办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,也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分,不敢多留,对着厨房的刘蜜喊了一声:“蜜儿,我走了,你自己多保重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!”
刘蜜从厨房探出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轻轻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何大清不再犹豫,跟着何雨柱,快步走出了刘蜜家的小门,消失在窄窄的巷子里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何雨柱终于忍不住,开口调侃:“老登,你可真行!四十好几的人了,精力比小伙子还旺盛,大白天的,也不怕人听见!”
何大清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,一脸得意,却不敢接话。
何雨柱又问:“你跟刘姨,真就这么算了?以后不打算联系了?”
何大清脸上的笑容消失,再次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算了吧,柱子。咱回四九城,好好过日子,别再拖累人家了。她有自己的生活,我有自己的家,各自安好吧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有些人,有些事,注定只能是生命里的过客,强求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