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父子谈易中海贪墨
    何雨柱想着 何大清跟他回四九城的好处。

    其一,何大清是正经的红案厨子,一手颠勺炒菜的手艺在四九城都算排得上号,当年在大食堂也是掌过勺的人物。如今回到四九城,凭这门手艺,随便找个国营食堂、工厂伙房,都能稳稳当当挣一份工资,不说大富大贵,起码能贴补家用,不用他一个人扛着全家的生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二,何雨水今年不过十几岁,正是最需要父爱的年纪。原身记忆里,妹妹从小没爹疼没爹爱,嘴上从来不说想父亲,可每逢过年过节、看到别家孩子依偎在爹身边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的落寞和羡慕,藏都藏不住。何大清回去,哪怕只是坐在家里,哪怕只是喊她一声闺女,都能补上这孩子心里缺失多年的父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三,他何雨柱如今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,白天忙得脚不沾地,下班还要赶回家给妹妹做饭、洗衣、照顾她的学业,有时候厂里加班、值夜班,妹妹只能一个人在家,到底是不放心。有何大清在家,最起码能搭把手照看家里,能给妹妹做口热乎饭,能让他在外打拼少一分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盘算,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这个家,可何雨柱半句都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是矫情,而是经历过两世人心,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反而生分,父子之间,行动远比言语更实在。他只是抬起手,重重拍了拍何大清略显佝偻的肩膀,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惯常的调侃,却藏着实打实的暖意:“老登,这就对了。回去之后,咱爷俩好好过日子,把过去亏的、丢的,全都挣回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被他拍得心头一热,浑浊的眼眶瞬间红了,鼻尖微微发酸,五年漂泊在外的委屈、憋屈、孤独,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。他这辈子活得窝囊,抛妻弃子跑到保城,被白寡妇一家拿捏得像个长工,如今儿子不远千里来接他回家,这份恩情,他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激动过后,何大清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、有不安、有忐忑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愤恨。他左右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,凑到何雨柱跟前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柱子,爹……爹还有件事,得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,脸上却不动声色,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凉白开,语气平淡:“老登,你说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隐约有种预感,何大清要说的,绝对是一件足以颠覆四合院格局、足以让易中海身败名裂的大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手指紧紧攥着裤腿,指节都泛了白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,一字一句地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说,我当初走的时候,啥也没留,可实际上当年我走的时候,给你和雨水留了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端着碗的手,瞬间顿住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原以为何大清是卷了家里的钱跑路,原以为这老登是糊涂透顶,没想到竟然留了钱?那这些年,他和雨水过得猪狗不如、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,又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看着儿子骤然沉下来的脸色,心里更慌了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细若蚊蚋,却字字清晰:“我那时候身上也没多少积蓄,东拼西凑、砸锅卖铁,凑了整整两百块现大洋,全都交给了易中海。我千叮咛万嘱咐,跟他说,这钱是给柱子和雨水的生活费,然后我每月还定时给打钱,让他每个月按时给你们发,我告诉他,我会每月一直寄钱,一直寄到到你们两个孩子长大成人、能自立门户为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后来我到了保城,进了纺织厂食堂当厨子,每个月发了工资,我自己一分都舍不得花,抠抠搜搜省出五块钱,第一时间就去邮局寄回四九城,收款人写的全是易中海的名字。再后来,厂里涨了工资,我每个月能多挣几块,就立马把寄的钱涨到十块,每个月都寄,风雨无阻,五年了,从来没断过一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眼睛,一点点眯了起来,眼底的温度彻底消失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握着瓷碗的手指越收越紧,指节泛白,碗沿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百块!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两百块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,是一笔巨款!

    再加上每个月五块、十块,连续五年不间断地寄,林林总总算下来,少说也有四五百块!

    

    四五百块,足够他和雨水吃好的、穿好的、安安稳稳长大,不用他小小年纪就去食堂当学徒,不用妹妹捡别人的旧衣服穿,不用两人天天啃窝头、喝稀粥,不用在四合院里受那些人的白眼和欺负!

    

    可易中海!

    那个道貌岸然、满口仁义道德、天天在院里装老好人、装长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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