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郑健惨叫一声,“嗷”的一声弯下腰,双手捂着肚子,疼得脸色惨白,浑身抽搐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椅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何雨柱压根没停手,抬脚一脚狠狠踹在郑健的屁股上!
郑健重心不稳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,趴在地上,疼得嗷嗷直叫,爬都爬不起来。
郑强见哥哥被打,顿时急了,嗷嗷叫着冲了上来,挥舞着拳头,朝着何雨柱扑过来,一脸凶狠。
何雨柱眼神轻蔑,压根没把这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。他伸手一把抓住郑强挥过来的手腕,微微用力一拧!
“啊——!”
郑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手腕像是要断了一样,浑身发软,再也没有半点嚣张的样子。
何雨柱轻轻一推,郑强直接瘫倒在地上,抱着手腕,疼得瑟瑟发抖,连哭都不敢大声哭。
十岁的郑虎见两个哥哥都被打了,吓得哇哇大哭,躲在白寡妇身后,不敢露头。
白寡妇见两个儿子都被打得狼狈不堪,又气又怕,瞬间撒起泼来,扑上来就要跟何雨柱拼命,张着嘴,朝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咬!
“小畜生!你敢打我儿子!我跟你拼了!”
何雨柱嫌恶地皱起眉头,抬手轻轻一推,白寡妇本就身材瘦弱,直接被推得后退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顿时放声大哭,撒泼打滚:“杀人啦!打人啦!保定的乡亲们快来看啊!北京来的小崽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打死我儿子啦!”
她的哭声撕心裂肺,引来了街上不少邻居探头探脑,对着院子里指指点点。
何大清吓得魂都快没了,赶紧拉住何雨柱的胳膊,声音颤抖:“柱子!别打了!别打了!闹出人命就不好了!算爹求你了!”
何雨柱甩开他的手,眼神冰冷地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白寡妇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白翠花,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!何大清,是我爹,我今天必须带走!”
“他在你们家五年,当牛做马,挣钱养家,付出的一切,就当是给你们的补偿,从今往后,他跟你们白家,一刀两断,再无任何瓜葛!”
“你们要是再敢拦着,再敢辱骂他、欺负他,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
说完,何雨柱不再看白家母子一眼,伸手拉住何大清的胳膊,不由分说,拽着他就往外走。
白寡妇坐在地上,哭得声嘶力竭,歇斯底里地喊:“何大清!你走了就别回来!我死都不会原谅你!”
郑健趴在地上,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眼神怨毒,却再也不敢上前。
何大清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五年的小院,看了一眼撒泼的白寡妇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,却终究没有停留,跟着何雨柱,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他受尽委屈、丢掉尊严的地方。
何雨柱拉着何大清,一路走出南关大街,找了一家干净的小旅店。
旅店不大,房间简陋,只有一张木板床,一张破旧的桌子,两把椅子,却干净整洁,比白家的屋子舒服多了。
何雨柱开了一间双人房,付了钱,带着何大清进了房间。
一进房间,何大清就瘫坐在床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像是充满了迷茫。
何雨柱关上门,走到桌子旁,倒了两杯热水,递了一杯给何大清:“喝点水,缓缓。”
何大清接过水杯,双手捧着,温热的水杯暖了手,却暖不了心里的复杂。他看着水杯里的热气,眼神恍惚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说起了这五年在白家的生活,说起了藏在心底五年的委屈。
“柱子,爹这五年,过得真的难啊……”
何大清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,慢慢诉说着这五年的点点滴滴。
他当年跟着白寡妇来到保定,一开始还想着,好好过日子,给白寡妇一个家,给三个孩子一个爹。他托人找了关系,进了保定纺织厂当厨师,凭着一手好厨艺,在食堂站稳了脚跟,工资虽然不高,却足够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