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父子谈易中海贪墨
的一大爷!

    竟然把这笔本该属于他们兄妹的抚养费,一分不少、一分不剩,全都吞进了自己的腰包!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的声音还在继续,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愤怒:“我还每个月都给易中海写信,问你和雨水的情况,问你们吃得饱不饱、穿得暖不暖,问柱子你有没有受委屈、雨水有没有好好上学。可我写了无数封信,他从来没回过一封。直到去年,他终于给我回了一封信,信里冷冰冰的,说……说你不想认我这个爹,说你恨我抛家弃子,让我以后别再写信、别再寄钱,别再打扰你们的生活!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信了!我真的信了!我以为是我当年走得太绝,你恨我入骨,所以这些年我不敢回去,不敢联系你们,只能在保城浑浑噩噩地过日子,觉得是我活该!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的拳头,“咔嚓”一声攥紧,骨节爆响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好一个易中海!

    好一招瞒天过海、欺上瞒下!

    一边拿着他何家的钱,吃香的喝辣的,一边在四合院里装好人,假惺惺地接济他们兄妹,博一个“热心长辈”的好名声;一边哄骗远在保城的何大清,让他以为儿子恨他、断了他的念想,一边把抚养费贪得一干二净!

    

    原身和何雨水,这五年到底过的什么日子?

    冬天穿不暖,冻得手脚生冻疮;夏天吃不饱,饿得面黄肌瘦;原身在食堂当学徒,工资少得可怜,全靠一大妈偶尔偷偷塞个馒头、一碗剩饭,才能勉强活下去;妹妹何雨水上学,连个像样的书包都没有,用的是破布缝的口袋,铅笔用到握不住还舍不得扔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易中海呢?

    拿着他们的钱,吃得脑满肠肥,穿得干干净净,在院里耀武扬威,把自己包装成道德楷模、全院的主心骨!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不是贪小便宜,这是贪污抚养费,是丧尽天良,是踩着他们兄妹的血泪过日子!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,声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地问:“老登,那些寄钱的凭证,汇款单、存根、你写的信,你还有吗?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对付易中海最关键的证据,有了这些,易中海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辩解不清!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连忙点头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:“有!都有!我一分都没丢,全都好好留着!我知道那是给你们的钱,不敢放在白家,怕被白寡妇翻出来拿走,就藏在……藏在别人那儿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挑眉,等着他的下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,搓了搓粗糙的双手,讪讪地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窘迫:“柱子,爹不瞒你,我在纺织厂这边,还有个……有个相好的。她男人在运输队跑长途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,家里就她一个人带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。我有时候在白家受了气,就去她那儿坐坐,给她点钱,她给我做口热乎饭,陪我说说话。那些凭证,我全都托付给她,让她帮我藏着,谁都没告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老父亲,眼里满是意外和惊讶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,何大清在白家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,被白寡妇拿捏得死死的,被她三个儿子呼来喝去,像个牲口一样干活,连反抗都不敢。没想到,这老登看着糊涂、窝囊,其实心里门儿清,竟然还懂得给自己留后路、藏私房、找靠山!纯纯一个腹黑的老阴币呀!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登,行啊你!”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“我还以为你在白家被那娘们拿捏得没了脾气,原来你还有这一手,藏得够深啊!”

    何大清讪讪地笑,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硬气:“你爹我也不是傻子。那白寡妇对我什么样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我在她家起早贪黑干活,挣的工资全交给她,养活她们一家四口,可她从来没把我当人看,把我当长工、当牲口使唤。她那三个儿子,郑健、郑强、郑虎,一个比一个浑蛋,整天游手好闲,对我非打即骂,连句叔都不肯叫。我要是不给自己留条后路,哪天被她们赶出去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