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易中海、贾张氏、阎埠贵这些人吃瘪的样子,何雨柱心里就痛快极了,压在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。他掐灭手里的烟头,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到院子里。
六月底的天,已经很热了起来,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,绿得发亮,浓密的枝叶遮住了大半片阳光,蝉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得欢实,叽叽喳喳,充满了生机。何雨水的屋里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小姑娘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写作业,乖巧又懂事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洋洋的,脚步也轻快了起来。他转身走进何雨水的屋,小姑娘听到动静,抬起头,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,满是依赖。
“雨水,”何雨柱蹲下来,轻轻摸了摸妹妹柔软的头发,语气温柔,“哥要出趟远门,去保定找咱爹。你这两天收拾收拾东西,去聋老太太那儿住,行不行?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小脸上满是惊讶:“哥,去找咱爹?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眼神坚定,“有些事,哥必须去问清楚,也必须去办。你在老太太那儿乖乖的,听老太太的话,哥很快就回来,好不好?”
何雨水从小就懂事,知道哥哥从来不会做没道理的事,她虽然舍不得哥哥,还是用力点了点头,小声音软软的:“哥你放心去吧,我会听话的,会好好写作业,不给聋奶奶添麻烦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,把妹妹搂进怀里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有这么个乖巧的妹妹,他再苦再累都值得,这一趟保定之行,无论如何都要办成,不仅要洗白钱,还要把何大清带回来,给妹妹一个完整的家,让她再也不用被人骂“没爹的野种”。
当天晚上,何雨柱就开始忙前忙后,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,生怕自己走了之后,何雨水受一点委屈。
他先打开随身空间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袋子精白面粉,足足二十斤,又拎出十斤透亮的大米,两斤金黄的花生油,一块肥瘦相间的新鲜五花肉,油光锃亮,还有两只烤得皮脆肉嫩的烤鹅,两只香气扑鼻的奥尔良烤鸡,这些都是空间里存着的好东西,在这个年代,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稀罕物。
他把这些东西装在一个大竹筐里,拎着就往聋老太太家走。聋老太太住的屋子就在隔壁,一墙之隔,是四合院里为数不多真心对他和雨水好的人,把雨水交给她,何雨柱一百个放心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炕边纳鞋底,见何雨柱拎着这么多东西进来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,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炕上,连忙站起身,拉着何雨柱的手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耷拉孙,你这是干啥?弄这么多好东西,你不过日子了?雨水还小,你得留着钱给她花啊!”
何雨柱笑着把竹筐放在地上,扶着老太太坐回炕上,温声说:“奶奶,我要出趟远门,去保定找我爹,雨水在您这儿住几天,麻烦您帮我照看照看。这些东西是给您和雨水吃的,您别省着,该吃就吃,该喝就喝,别委屈了自己,也别委屈了雨水。”
聋老太太看着筐里的白面、大米、肉和烤鸡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何雨柱的手,舍不得松开:“耷拉孙,你是个好孩子,心善,疼妹妹,疼我这个老婆子。你放心去,雨水交给我,我一口吃的都少不了她,谁也别想欺负她,你安安心心办你的事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又叮嘱了老太太几句,让她注意身体,别太劳累,这才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堆零食,薯片、虾条、巧克力、奶糖、果冻,花花绿绿的一大包,都是何雨水最爱吃的。这些零食在这个年代是见都见不到的稀罕物,何雨水每次看到,都眼睛亮晶晶的,却从来不舍得多吃,总是留着慢慢品尝。
何雨柱把零食包递给何雨水,小姑娘接过沉甸甸的零食包,小脸上满是惊喜,眼睛弯成了月牙,开心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雨水,这些你慢慢吃,别一下子全吃完,免得吃坏肚子。”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,细心叮嘱,“在奶奶家要听话,按时写作业,按时睡觉,别淘气,别跟院里的小孩吵架,哥回来给你带更好吃的。”